他姑丈洗完碗来：“括要去江西比赛，如果赢了，可能要去省里汇报工作，接来还要准备国比赛的产品和手续，事多着呢。时间真的，明天能定来就定来吧。”

“我没多想，那天我妈和我说我不争气，她们现在不指望你们家能拿多少彩礼，她们也不会再给我准备嫁妆。”

宋言珍也同意：“我前几天找了个借，偷偷去炮厂的制筒车间看了，萧家三妹得……得温顺乖巧的，不是那咋咋呼呼难说话的人，说话事看起来也有条理。明天你们见面，要是能定来，接来的事，我替你办。”

他劝：“你别多想，你现在是早期，最胡思想了。”

潘云松：“我只恨自己不好。”

“我爸妈里现在就只有我大嫂肚里还没生的孙，我这个女儿已经是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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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宋括主动张要的东西，宋言珍上说：“还有三个，你都拿走。有人求你姑丈办事，特意送的。”

王婧难受的哭起来，“三百够什么？自行车你都没一辆。够买自行车，都不够打家的。都怪你，害我连嫁妆都没了。”

“我要求不。萧红瑶那傻相亲还要了别人一千二百的彩礼呢，你们家给多少，你们看着办吧。”

领导们尝试让他把引线方来，他确实了一版方，别人照方来的引线和他的不一样，大家都怀疑他给的是半截方，故意留了一手，但没人敢声，毕竟还需要仰仗他参加比赛。

知自家侄从来说一个就不会要两个，宋言珍也就没再。

“乡闹猪瘟，我家养的三大猪都死了，我爸妈原本还指望年底能靠卖猪支援我们一，现在也很难。”

多少人着虚伪面，人前是佛，人后是鬼，但又离不开他的方和技术，拿他没办法。

潘云松单手叉腰，有难受：“一千二百怎么可能呢？我们农村结婚能有三百彩礼就很不错了。”

说着打开柜，把三个苹果都拿了来。

这话让潘云松不兴了，他就知王家背地里没少说他家的闲话。

一千二百？这不是要他父母的命吗？

“难难难……谁不难？我不难吗？他们攒了一辈，娶儿媳总不能一分不吧？难怪我说你爸妈就是太了。”

宋括没反对，又吃了一小块苹果，临走前，他问姑姑：“苹果还有吗？”

“没说一分不。什么叫我爸妈太？他们是农民，为国家贡献的农民，说话不能太难听了。”

炮二厂外面的林荫小上，潘云松送王婧回家。

潘云松忍着和来，“我不是说你。这个周末我回家一趟，我回去跟我爸妈好好商量。”

宋括只要了一个，“一个就好，剩的留给小雅。”

宋括只笑了笑，也没说在山里遇到的那些烦人状况。

“又不是我说的。冲我发什么脾气？”

潘云松想想自己每个月还要还王家五十元，他也有一肚怨气，此时也只能忍着。

“你爸妈究竟能拿多少钱来？以后结了婚，我搬去跟你住，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王婧脸刀瘦，因为怀气不太好，脾气也比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