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宣辽阔的疆土，停在宣州。

一月后，丘北再度传来捷报，圣上龙颜大喜，着令邓夷宁伤势既定后，即刻回朝述职。

消息传昭王府，众人都以为李昭澜会是最兴的那个，毕竟二人多日未见，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可魏越来报后，他并未面喜，反倒是与澄夜随行的沈隽光笑得开怀。

端初，紫藤爬满昭澜殿，圣上召见其昭王，靖王同行留膳，等二人已近戌时。

上元节后，朝廷令解除宵禁，街市久违的闹重新显现。杜氏倒台，府邸早已人去楼空，门匾上是涸的污秽，往来之人多避之不谈。

“捷报言之甚简，只提及丘北伤亡惨重，可枝靖府来信与之相去甚远，她伤得可不轻啊。”

“我知。”李昭澜仰看向远的万家灯火，微微哽咽，“我知。”

街巷闹，两人伫立其中，挡了，很是格格不。李慎恒侧目看他，见他尾红得厉害，频繁动，便一把揽过他的肩，潇洒一挥，转而：“今日我请客，你我兄弟二人不醉不归。”

香芜阁香气四溢，店家诚惶诚恐，二层空的雅阁再也没过人。李昭澜滴酒未沾，反倒是李慎恒一杯接着一杯肚。

“你既未责怪她当初留一堆烂摊一走了之，如今又何必这副模样，自讨苦吃呢？”他放酒盏，“那时你二人皆是有难言，她此举已是两全其，我也不必再当说客。”

李昭澜语气带笑：“这么多酒还堵不住二哥的嘴，是我这个弟弟的没到位啊。”

李慎恒轻啧一声，指节扣了扣桌面：“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这丘北战事如何，你还能比我清楚不成？兵得到捷报都是一月后的事，我这信，可是七日后便送达的。”

李昭澜眉一挑，索仰饮，空杯落在桌上磕动静。

李慎恒抬看去，往后一靠，添了些玩味开：“不是，你真知啊？你不会私另有耳目，派了人盯梢丘北军？”

李昭澜低着，偏过没给他神，李慎恒追不舍，躬似要看个明白。李昭澜没辙，板着脸给他满上一杯酒，亲手堵在他嘴边。

“二哥，别拿弟弟开玩笑了，我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更别说让人在军营里守着。”

李慎恒哼唧两声，顺嘴痛快饮，望着窗外繁星如火的夜，连连叹：“别以为我不知，陛革了你的职，你手上当真就没人了？好歹堂堂一个王爷，一兵一卒都没有，不知的还以为我大宣无人了。”

李昭澜依旧温和：“二哥，你太唠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