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当年是你女儿边的人，太后动手之时，丫鬟去御膳房传话，这才逃过一劫。后来得知太后要追杀东所有的人，她便用全家当买通了宦官，得以苟活。”她停了停，继续说，“说是找到尸首，不过是葬了一些旧，那丫鬟上留有你女儿所赠之，图个往日恩，她便替你女儿立了个衣冠冢。”

作者有话说：

丫鬟说当年参与遴考的几个姑娘，多多少少都遭到过太后的陷害，只是当时并未定人选，钦天监便以各天意为由，让不少女落选。

她为之前对常遭遇的惋惜，到无比反胃。

常醒来后见是邓夷宁，直接破大骂，她坐在对面一直没吭声，直到他骂完才开，一句话便让常熄了火。

昭王府有个地室，本是存放杂所用，邓夷宁赶忙让人收拾来，将常扔了去。

邓夷宁却未退让半分。

太后动手之际，正是边关传回太战死次日。中上谣传太妃是为殉，只有这丫鬟知，事实并非如此。

周澹一据他们提供的线索，辗转数次，找到了当年在太后跟前服侍的一个丫鬟，她也是死里逃生，改名换姓好几次才活了来。

“那丫鬟说，太后当年为了理你女儿，废了不少力气。你女儿是个犟骨，在太后面前是一副样，在前太面前又是另一副样，太后为了抓住她的把柄，想了不少办法，却都被前太给拦了来。”

但邓夷宁却没给他开的机会，只是带着一封信，重新走到他面前：“可惜了，我已经知了你的过往，你如今开已晚了。”

“常侍郎。”她换了称呼，语气更冷，“你不惜舍弃自己的份，在朝中步步为营，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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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杜氏想要什么？”

常侧过脸，不愿让邓夷宁看见自己的失态。

常猛地闭上，额角青绷起，他咬牙关，像是在压抑什么。半晌，还是忍不住低声嘶哑：“够了。”

他盯着邓夷宁，换上略微愤怒的表，犟嘴：“臣并不知昭王妃所言何意，亦不知此举何意，臣只知实在不妥。昭王妃为后女，竟罔顾规、私自绑架朝廷重臣，还企图诱供和欺骗，可知罪！”

“那你为何要与陆仲诚有所勾结？”邓夷宁诈他，“你一心报复太后和杜氏，却在知李韶诠手西陵时，让陆仲诚在背后推了一把，从而造成了聿靖之役的惨败。这么多条白白牺牲的人命，你敢说你只是为了替女儿复仇？”

常听着，通红的眶里蓄满泪。

邓夷宁一向看不惯他们这副嘴脸，在里就喜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搪女，了也还是喜将女家宅之事大肆宣说，绕来绕去不过是为了扣上一个不守女德的罪名。

常的反应令邓夷宁有些意外，他对杜氏的仇恨似乎不止是因为女儿被害。她细细想着，既然陆仲诚视他为靠山，或许陆仲诚当年的行为是他指使的。

常微张着嘴愣在原地，没想邓夷宁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以前的事。当初他为了抹去份，不知跑了多少地方，送去多少银才掩盖住。

无

邓夷宁不说话，常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但只要他一否定，邓夷宁就拿他没有办法。但前之人并非寻常人，邓夷宁见常无论如何也不说，直接派人去他家中搜了私印，写了一封告假信送往。她托李昭澜去传信，工见信印齐全，匆匆一便收。

说是请人去问一问，可她的人似乎会错意，直接半劫了常的车，将人蒙着面扛了昭王府。

常皱着眉，对她这番话显然不理解：“不是我，手私贩军的是许仲山，他受太指使，差人送了个玉石给陆仲诚，后来陆仲诚送到了西陵那边，我知的就这么多。”

“这便是你中‘抢了别人的东西，就该还回去’的真正意思。”邓夷宁看向常，他早已捂着脸泣不成声，亲耳听到别人中描述女儿的死亡，对他来说是何等残忍，就连门外的周澹一也有些于心不忍。

“你苦苦寻找的女儿，被我找到了。”

他一脸诚恳，不像是撒谎的样，邓夷宁盯着他半晌，随后转门，对着门外的周澹一了。

“我只是想要替女儿讨回公。”常抬起，里是压抑多年的怨恨，“若非杜氏野心，太便不会死，我女儿也不会惨遭毒手，都是杜氏的错！你以为我这些年睡得好吗？日日看着太后那张恶心的脸面，恨我自己为何不能一刀死她！杜氏全家都该死！他们都是助纣为的凶手！”

常心一沉：“什么意思，你查到了什么？”

常得知后气急败坏，却只能将自己气得吐血，在暗室里待了三日后，终于是扛不住邓夷宁日夜不分的折磨，态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