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茸换了位置，在伤的最中央刺了第三针。这一次，扎去的时候，有一细从针渗了来，是淡黄的脓。

他留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倒是让宋茜茸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宋茜茸等着他的批评，但他只说：“你的法虽暴，却也有效。”

秦阿婶也终于从昏昏沉沉中苏醒，渐渐有了好转。

她也去问了其他没被遣退回来的学徒，所幸大家都反馈并不曾受到冷待，老大夫们对她们，和对其他学徒没区别。宋茜茸这才放心来。

杨大夫的药粉在短时间让伤表面愈合，但底的脓毒没有清净，这些脓毒就被封在了里面，在的层组织里继续扩散蔓延，最终引起。

杨大夫解释：“晶磨成的一镜，可窥见微。老夫曾听祖父提及，以前西域商人常带透镜前来贸易，照之，米粒刻字亦能纤毫毕现。”

杨大夫瞥她一，淡淡地说：“待时疫结束，你去一趟惠民堂，老夫拿一面透镜与你，看看能否发现你说的微小病虫。”

“透镜？”

希望的曙光就在前，众位大夫喜形于，然而世上的事儿总是这般，乐极易生悲。康复期的几位病患现了新的并发症。

这是现代医学里最基础的作之一，但在这个时代无法被人理解。秦阿婶的儿媳不敢骂人，但话里话外都在怪宋大夫糟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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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银针刺了一伤的边缘，又往探了探，觉底的组织的。她又在另一侧刺了一针，还是同样的手。

宋茜茸没有理会，只每日时换纱布，洗伤，清理引来的脓。所幸秦阿婶命大，过了五天，纱布条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了，伤了新鲜芽组织。

学徒那边，也了一桩小事。调派去的学徒，除了张瑶，还有两位学徒也被退了回来。她们一见到宋茜茸就红了眶，说她们跟着的大夫嫌她们不用。

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双突然失去了力气，无法走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娘睛忽然模糊起来，渐渐就看不清东西了。还有三十多岁的妇人忽然陷昏厥，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而这边的秦阿婶，痈疽伤有了明显好转。杨大夫的药粉非常有效，换了三次药后，创已新的芽，伤边缘也已结痂。只是没兴多久，她的却又卷土重来。

宋茜茸安她们：“无事，我这边忙得很，你们回来正好，可以减轻我的负担。”

这是……放大镜吧？原来这个时代已有这东西了么？

宋茜茸：“……”虽然她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放大镜什么样，但放大镜真看不了病毒啊。

期间，杨大夫来过两次。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蹲来仔细看秦阿婶的，尤其仔细观察了用来引的纱布条。

宋茜茸没有犹豫，重新切开伤，挤脓，再用白矾反复冲洗创面。之后她往伤最了一条消过毒的纱布条，为的是让积顺着纱布慢慢来。

时疫终于慢慢被控制住，痊愈走隔离区的人越来越多，新染病的人越来越少。原本隔离区里每天都有人被抬来，现在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新增了。季则宁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大夫都松了一气，有人甚至小声鼓了掌。

宋茜茸连夜检查了伤。外面看是好的，但她用手指轻轻一，秦阿婶就惨叫了一声。

以为杨大夫会斥她胡说八，不想他沉默须臾，说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或许可用透镜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你所说的这病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