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

陆阿爷见到林青禾现， 浑浊的睛里冒光，拿手指着他：“二青啊，你爹娘走得早， 没人教你， 我今天就多嘴说一句。娶媳妇是为了传宗接代， 为了好好伺候你的。你可不能由着人瞎胡闹， 得收收心，好好过日。”

“阿爹，别说了！”陆大郎不敢再待去， 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陆阿爷就要往外走。

“什么？我话还没说完！”陆阿爷颤颤巍巍拍了儿一掌，又看向林青禾，“我说的，你听明白了没？牝司晨，祸家之本啊！”

林青禾面无表地侧让了让。

陆阿爷恨铁不成钢，冷哼一声，被陆大郎搀着走了。

咳嗽声渐远， 其余人也都识趣地去了， 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上。

林青禾见宋茜茸脸不愉， 过去将人揽在怀里， 低声说：“不别人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

“不会。”宋茜茸很冷静，“我若是往心里去，当初这医馆就开不起来。”

“陆阿爷……是固执了些。不过从前他只是有些轴，可也不像如今这般。”林青禾叹了气，说起一段往事。

陆阿爷有四个儿，四十多岁时，得了个幺女， 喜得不得了，打小如珠似玉地惯着。他虽总说女娘该贤良淑德，该相夫教，但教养女儿时，却纵容又溺。

后来，陆家幺女嫁到了镇上。陆家给了不少嫁妆，夫家日也好，陆家幺女没多久便怀了。这原本是一件皆大喜的事儿，没想到在生产时，她难产了。夫家请了附近最有名的女医来了，结果仍是母俱亡。

自那以后，陆阿爷就愈发偏执，认定女娘的手不洁，碰了产妇会怒产神。也因此，他记恨上了所有在外行走的女娘，认为就是这些妇人，才造成了自家幺女的悲剧。

宋茜茸只觉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他把丧女之痛转嫁到了所有女医，甚至是所有有营生的女娘上？”

林青禾缓缓。

“呵！”宋茜茸气笑了。

陆阿爷老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值得同。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每回遇到时，他总要一副辈的模样教训她，斥责她不安于室。医馆开业到如今，经历了多少言蜚语，其中怕是有一半都得归功于陆阿爷。

算了，固执而封建的老，没什么可说的，更犯不着与他置气。

林青禾抓过她的手，十指扣：“我是想跟你说，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别当真。咱俩的日过成什么样，只有咱俩自己知。”

宋茜茸抬看他。林青禾被看得有不自在，别过脸去，手却仍抓着她不放。

“你真的不在意孩？”

林青禾转过脸来，垂眸看着她，表十分认真：“我对孩没什么执念。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你要是想要，咱就要，你要是不想，咱就不要。总之都由你说了算。”

宋茜茸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仰起脸，在他上亲了一。

村里人渐渐觉到了此次风寒的不同寻常，也都每日自觉到医馆来领免费的防疫茶饮，还买了避瘟香。甚至有人问起，医馆里人人在脸上的面罩，能不能也卖给他们。

宋茜茸想了想，便同意了，只是嘱咐村民们，洗过之后，要回来医馆继续浸泡药才能继续使用。

原以为沙河村的人会一直这样去，没想到村家的两个儿，孙泽原和孙泽平从县城回来后，村里的应对策略变了。

两人告诉孙桐生，县城事儿了。街上没人，铺关了七八成，唯一人多的地方就是医馆，排队排到街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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