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哭嚎；你跟她讲证据，她跟你撒泼。这些人本不会跟你讲理，但凡不能如他们的意，是便要无理取闹。而且你还不能真把她们怎么着，一群上了年纪的人，打不得骂不得，碰一就能躺地上讹你半年。

她一气，对纪桂英等人说：“几位伯娘阿婶，烦请帮我骂回去，过后必有谢礼。”

纪桂英二话不说，指着蔡家人骂：“你们姓蔡的要不要脸？那么多人来医馆上识字班，怎就你们家媳妇跑了？你们自己留不住人，却来怪医馆，这是什么理？就你们家打媳妇这病，我都怀疑你们前那个媳妇是怎么死的了，要不你们跟我说说？”

蔡婆嚎得更大声了，蔡家其他妇人也都纷纷拍着哭喊。

陈、宋香芝、冯荷等人都挽着袖，上前纷纷帮腔。

“我说蔡家的，你们一帮人在别人家门号丧呐，是家里死了人么？”

“一个个的就瞅着人家男人不在家，上门来欺负，真当我们村的人是吃白饭的？”

一个个说得起劲儿，但没一个有蔡家人嗓门大，不会骂架。宋茜茸了太，她就知，己方人员太老实，骂街都骂不过对方。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都给老娘让开。”

围观的村民纷纷让开一条，姜秋沉着脸走了来。自年前去王家接走王三凤后，宋茜茸也有好几个月没见过她了。

姜秋往中间一站，一抬，吊梢眉一竖，指着地上拍哭嚎的人就开骂。

“我当是谁在这儿哭丧呢，原来是蔡家的。你们是死了儿还是死了男人，哭成这样？”

“咋了，是家里没钱买棺材，上医馆来讨钱来了？”

“蔡婆，你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不要脸？讨饭讨到小辈上来了！我要是你啊，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在这丢人现了。”

“还有你，蔡二家的，上月才听说你家男人在外偷人，咋了，他不要你了，让你来这号丧讨钱？”

“还有你，陆家媳妇，你和蔡家是什么关系，跟着她们嚎什么丧？莫非你和蔡全那小有一？我就说，前几日在大集上，你俩怎么眉来去的呢。”

“还有你……”

姜秋一个个过去，将每家每那些腌臜事儿一一说来，医馆的学徒们个个听得面红耳赤。

蔡家人傻愣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全站起来朝姜秋冲过去：“姜秋你个臭娘们儿，我撕烂你的嘴！”

宋茜茸朝学徒们一使，她们纷纷上前，拦住了蔡家人。

蔡家人蛮横，可也架不住学徒们一边一个，拦着她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