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诊

临津镇， 锦绣布庄外，宋茜茸与林青禾约定好碰的地，便走店里。女伙计阿香认她， 惊喜：“宋娘， 您可算是来了。”

了室， 于娘正半卧在贵妃榻上， 朝她招手：“宋娘，等你多日了。”

宋茜茸向她解释了未能及时复诊的原因，于娘一听就急了， 忙上上打量了她一番，关切地问：“你没事儿吧？”

“多谢于娘关怀，儿是大夫，自会当心。”宋茜茸微笑着，“只是痢疾易传染，故而等这疫病彻底消退了，才敢前来与您会面。”

于娘放心来， 真心实意地说：“宋娘医者仁心， 定有神灵保佑， 无病无灾。”

说话间， 阿香来奉上茶。望着比往日丰盛许多的心，宋茜茸挑挑眉，心里有了大致猜测，开始询问于娘况。

于娘面带羞赧：“月信迟迟不至，近日又恶心反胃，便去医馆请脉，是……有了。”

宋茜茸笑容：“恭喜于娘心愿得偿。”

于娘显然也很喜悦，握住宋茜茸的手：“宋娘， 真的谢谢你，你不知晓儿有多兴。”

“可要再为您把一次脉？”宋茜茸问。

“要的，宋娘，”于娘说，“医馆大夫说胎象不稳，这几日竟见红了，儿心着实不安。”

宋茜茸颔首，半晌，收回搭在于娘腕间的三指，眉微蹙。

于娘见她神不对，双手张地护着小腹，中闪过惊惶：“怎样，宋娘？”

“不要自己吓自己。”宋茜茸温声安抚，“此前你郁炽，难以受。如今虽去，但基不稳，血不足，脾肾之气未复，故而胎动不安，见红不止。”

“儿该当如何？”于娘攥宋茜茸的手，惶急地问。

宋茜茸轻拍她的手背，笑着说：“不必惊慌，儿为娘开个方，以补肾健脾。固冲安胎。”

“照此方抓药，文火慢煎，每日一剂，分三次温服。”写药方后，宋茜茸又嘱咐，“此外，娘需卧榻静养，消除心中郁气，切记，忧思伤胎啊。”

于娘连连，里氲一层泪意，拉着宋茜茸的手说：“宋娘，有你在侧，儿这心里才安定。求你定要帮儿保住这个孩儿。”

宋茜茸微笑着应：“儿必当尽全力。”

从锦绣布庄来后，宋茜茸拐了个弯，去了另外一条巷，来到铁匠铺，了后院为秦娘复诊。

除了于娘和秦娘，她在临津镇的第三位患者是纸铺的朱二娘，也就是王三凤的二嫂。她是经秦娘介绍来的，患的是“油风”，也就是斑秃，俗称鬼剃。

这是一慢肤病，很影响观。宋茜茸给她开了服的神应养真丹，合外用的海艾汤熏洗。

为最后一位患者完成复诊后，宋茜茸如约前往林家杂铺，与林青禾会面。

刚到铺门，林青松便迎了来：“弟妹来了，快请。”

说着，又朝后院喊：“顺儿，二弟妹到了。”

话音未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从屋里跑来，冲到宋茜茸面前，一把抱住她的，仰起小脸甜甜地喊：“二婶！”

宋茜茸放药箱，弯腰抱起小姑娘，掂了掂重量，笑着说：“我们阿莲好像又重了呢，肯定每天都在好好吃饭吧？”

“有，阿莲吃饭饭！”林若莲声气地回答。

她是林青松和刘顺儿的小女儿，才三岁，白白的小团，很受全家人。

宋茜茸也喜这个活泼可的小姑娘，了她乎乎的小脸，笑：“那二婶必须要奖励好好吃饭饭的阿莲。”

她单手抱着孩，另一只手打开药箱，从里翻一个油纸包，柔声说：“这是特意给我们阿莲的山楂糕，拿去吃吧。”

“谢谢二婶！”林若莲双手捧着油纸包，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这时，刘顺儿走上前，脸上带笑：“阿茸来了。”

她了林若莲的小鼻，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对宋茜茸说：“你就惯着她吧。”

宋茜茸笑着与她打招呼：“大嫂。”

“来，去里边叙话。”刘顺儿领着她往里走，“二青要过会儿才能回，你俩今儿在这吃晚。”

宋茜茸朝林青松，穿过摆满针线脑等日用杂的货架，跟着刘顺儿到了后院。院不大，养了驴，了些小菜。

“二婶，我们去玩。”林若莲拉着宋茜茸要往靠墙那边的秋千走。

刘顺儿忙拦住，对林若莲说：“阿兄快学了，你陪着阿爹去接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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