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

晨光初透，凉意宜人，宋茜茸在一声声清脆的鸟鸣声中悠悠转醒。十七和豆从窝里站起，伸了个懒腰。晨风“啁啾”鸣着飞，落在院中的晾衣架上。

刚吃过朝，“笃笃”，门被轻轻敲响，三只齐刷刷地转看向院门。

宋茜茸对来人不算熟悉，依稀记得她住在喻木匠家隔，夫家姓陈。她温声问：“陈家娘这般早过来，是有何事？”

那妇人的脸上一丝羞窘，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说：“我……姓吴，今日确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宋茜茸请她到堂屋坐，递过去一杯金银茶：“吴娘，有事便直说吧。”

吴妮儿从背筐里拿一个布袋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说：“宋娘，听说你医术好，我想让你帮忙看看。只是婆母当家，我手并无银钱，只有这十个，你看看能不能抵了诊费？”

十五文一斤，十个约是一斤。相比之，乡间郎中的诊费通常不过几文钱。如此看来，她给的诊费算是相当丰厚了。

宋茜茸，见她窘迫尴尬，便放柔语气问：“吴娘，您上有哪里不适？”

“就，就是那里。”吴妮儿低，一张脸涨得通红，结结解释，“宋娘，我，我没有不检。”

宋茜茸一听就明白了，妇科病，难怪吴妮儿这般难以启齿。

仔细问过，吴妮儿这几日总是坐立难安，频频解，但真到了茅厕，却又不来。不仅如此，她还伴有痛、瘙等症状。

听起来像炎，宋茜茸又把了脉，心里便有了底。

她从屋里取拿一把晒好的车前草，温声：“吴娘不必担心，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邪气淌，蕴结于。您拿这车前草熬，一份服，一份外洗，不几日便能好。”

又细细嘱咐日常该如何注意清洁，要勤洗勤换贴衣，甚至连夫妻行房时该怎样保持卫生，也一一代清楚。

吴妮儿愣愣地问：“郎君……也要洗吗？”

宋茜茸笑：“自是要的。吴娘别张，这是妇人常见的症候，天太，或是饮太辛辣，都可能引起。”

吴妮儿猛地抬，中闪过惊喜：“不是因为不检？”

宋茜茸语气肯定：“不是。”

吴妮儿这才松了气，说：“我一直不敢跟人说，连草药郎中那也不敢去问，就怕人说闲话。宋娘，幸好有你这个女大夫在。”

临走时，宋茜茸象征地收了五个，剩的都让吴妮儿带回去。她看得，吴妮儿攒这几个并不容易。

也不必特地开药，车前草在野地里随可见，吴妮儿自行去挖就是了。

目送她的影走远，宋茜茸有些怔忪。这个时代的女大夫非常罕见，除了门大会有通医术的医女，市井医馆里并没有坐堂女大夫。

底层女碍于男女大防，许多病都不敢去找大夫，只能忍着熬着。时日了，小病都能拖成大麻烦。

宋茜茸将宋大夫留的医书翻来，打算再细细研读一番。

七月火，空气似乎都被化了。赶集的乡民都趁着早起凉快来了，到了辰时末，集市上已不剩什么人。

宋茜茸的凉粉和冷饮卖得愈发红火，今日收摊也早。她正整理着推车准备回去，陆窈娘边那个婢女又现了，仍请她去茶棚一叙。

上回两人没谈拢，不而散。陆家想用二十两买断独家销售权，宋茜茸自然不答应。日后她或许会去县城生意，为什么要自缚手脚？

她倒也不担心陆家背地里耍手段。一来，这果冻方对陆家来说不过是锦上添，并非不可或缺。二来，据原的记忆，陆家名声一向不错，未传过仗势欺人的事。

陆窈娘面前摆着两碟心，她笑着介绍：“这是儿家铺里的两味心，金银炙焦牡丹饼和枣箍荷叶饼，宋娘尝尝。”

宋茜茸也不客气，起一块饼。那饼被作牡丹的样式，饼烤成了焦糖。一咬去，竟是桂糖馅儿的，很是香甜可。

她咽中的，由衷称赞：“贵店手艺真不错。”

陆窈娘笑着说：“宋娘喜就好。若不嫌弃，稍后带些回去尝尝。”

宋茜茸浅浅一笑，小咬着手中的饼，举止从容。

见她吃完，陆窈娘这才切正题：“宋娘，上回提到的果冻方，儿家诚意求购，愿依娘先前所言，不限制您自家买卖。唯有一项，还望娘应允，这方不可再转售他人，如何？”

宋茜茸略作思忖，应：“可以。”反正果冻法不止一。

陆窈娘笑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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