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几秒，才有些不自在地垂睫，小声嘟囔：“……你撩我什么。”

贺临西单手打着方向盘，偏扫了她已经泛红的耳尖，角笑意更了。

“虽然是协议婚姻，但夫妻之间该有的趣还是得培养一，不然过着多没意思。”

他说着，尾音悠悠拖。

“你说是不是，贺太太？”

“……”

许语茉只觉耳瞬间烧了起来。

这夫妻间的趣，她好像真的招架不住。

但她又不想在他面前怯，只能撑着镇定，从鼻腔里混地“嗯”了一声。

“那以后，”贺临西慢条斯理地开，嗓音低沉得有些蛊人，“你也记得学着。”

“……”

许语茉一僵，彻底没了话。

-

抵达民政局时，时间刚好压着开门的。

大厅里人不算多。

拍照前面，只排着一对看起来像是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侣。

两人显然正在恋最的时候。

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他怀里，抵着低声说着悄悄话。没说几句，男生便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神态亲昵得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许语茉站在他们后，目光避无可避地撞上这一幕，顿时尴尬得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她只能默默低，装作很忙的样，开手机胡刷着屏幕。

贺临西漫不经心地扫了前面那对难舍难分的小侣。

随即，目光缓缓移，落在旁那个只留给自己一截僵发旋、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手机里的小脑袋上。

一秒，他忽然俯。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侧落来，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就打算一直盯着手机，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

许语茉手指一颤，手机险些从掌心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知的，还以为我们今天一大早，是赶来办离婚的。”

“……”

许语茉耳一，连忙抬起脸。

正好撞他那双着几分戏谑的黑眸里。

她抿了抿，小声问：“那……你想让我说些什么？”

“不是有现成的教学么。”

贺临西微微偏，目光不着痕迹地朝前面了。

许语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正好看见前面那个女生正勾着男朋友的脖，轻轻晃了晃，撒似地开。

“老公，待会儿印章一盖，你可就是我的人了。以后班必须准时回家，不许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听见没？”

男生满脸溺地笑着，伸手去她的脸。

两人又旁若无人地贴在了一起。

“……”

许语茉只觉得，好不容易压去的意，瞬间又顺着脖颈一路烧了上来。

连呼都轻轻滞了一。

她有些僵地移开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又不是真的。你几回家，都随便。”

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