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番话说的是真意切，既表明了自己的真心，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别人的姻缘自有天定，他侯府不在乎这些。

顾白榆在一旁听得很是惊讶。

“哎，玲玉姑娘，让左小倒吧，她本就是来向二爷谢，你代劳了，她心里还是惦记这份恩，我瞧着左小不是那迂腐之人，不过是给恩人倒个酒，你便成全人家吧。”

唯有顾阮阮，似乎是因为想了半天的说辞被人三言两语挡回去了，神十分不好。

饭桌上无人讲话，顾白榆正想开缓和一气氛，却没想到左凝霜落落大方拿起了酒壶。

顾阮阮掩一笑：“怎么会在意，那日在皇是我小气了，也是因为在乎夫君，是我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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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阮阮这话说得漂亮，怎么突然就转过弯来了？

如今她自己想拿什么世俗规矩，先来后到，女矜持之类的来要挟别人？

萧若云也是十分动，立刻也饮尽了杯中的酒。

“既然顾姨娘不介意，那便我给恩公亲自倒酒。”

顾白榆适时开：“二爷比你大不了几岁，便叫哥哥吧。”

但她既然叫左凝霜一句妹妹，自然不会让人吃亏。

萧砚临很少说那么多话。

玲玉刚刚不让左凝霜倒酒，一是礼节，二是因为不合适。

只是她酒壶还没倾去，突然被一只洁白的手挡住了。

“左姑娘果然格豪，我看也不用饮茶了，灵芝，你便伺候左姑娘饮酒吧。”

于是十分贴地给顾白榆夹了一筷吃的菜品，温柔：“嗯，若不是夫人勇敢，我二人险些错过了，还得多谢夫人愿意为了我抛开世俗，不顾言嫁。但话又说回来，这言蜚语不过是他人一时，日过得如何是如人饮，冷自知。我侯府向来没有那些沉疴规矩，我信缘分，更信夫人。”

萧若云虽然酒量没有萧砚临好，但也不住于左凝霜这个女都没醉，他就红了脸吧？

桌上几个男人还在聊天，顾白榆便安安静静听着，只是看了一会儿，顾白榆便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

今日她怎么如此大方了？

说话的是顾阮阮。

她就算对萧若云有好，也不能直接承认，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岂不是太不矜持，没脸没了些？

最重要是，这句“沉疴规矩”，还狠狠打了顾阮阮的脸。

可不是么，当初她一句“世俗规矩”，既给自己开脱，又险些害了顾白榆；

如此又吃了一会儿，顾白榆隐隐觉得自己有些饱了，便放了筷。

可若顺着顾阮阮的话承认，自己对萧若云只是激之，那便是断了自己同萧若云的发展。

左凝霜脸微微泛红：“侯爷与萧哥哥都是不拘小节之人，那我今日也就放开了喝几杯吧！”

他们这些大人家的丫鬟最是懂规矩，就算是客人敬酒，也没有让客人主动伺候倒酒的理，于是便想着给萧若云斟酒。

自家夫人开了，明显是向着左凝霜，萧砚临自然也要给娘撑腰。

她一开，桌上顿时安静来。

左凝霜也不推辞，：“无妨，我家中没有什么辈，哥哥怕我日后门在外被酒误了事，便有意锻炼过我的酒量，今日开心，侯爷与萧…”

果然，有了萧砚临的话，左家兄妹二人脸都好了起来。

这话便是把左凝霜架住了。

“好！”顾白榆忍不住称赞，“侯爷说你兄是文人中难得的豪格，我看你这个妹妹的也不差！”

她主动将萧若云的酒杯推到了左凝霜面前：“如今想来，左小洁自好，是我想法狭隘，兴许您只是单纯地对救命恩人激，只是想报恩，没有别的想法呢？”

没门儿！

左凝霜更是向受到鼓舞一般，给自己和萧若云都添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十分快地一饮而尽。

了酒壶。

顾阮阮这提议不可谓不大方。

她说完，顾阮阮竟然也没有再，睁睁看着灵芝去伺候左凝霜，只是又缩回了角落，安安静静吃起菜来。

于是便笑着：“话不必说那么绝对。曾几何时，我还以为侯爷将来要我兄呢，谁想成了夫妻？这缘分一事，最是玄妙，自有天定，可不是我们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饭桌上伺候男主的，要么是人，要么是自己的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