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影见机，自告奋勇，表示要在二门前，清除掉那些碍的，不让二烦心。

“倩蓉，你想必已经知了吧，我她是被冠上和你一样的罪名发落的。二没面，是她边的厉嬷嬷，说我偷盗了二一副宝石面。天地良心，我最看不得别人手脚不净！非要说她偷，偷一个金钗金钏也就罢了，一整副宝石面，她就有天大的胆，就不想想，那么惹的东西，怎么私藏才能不被人发现，事后又该怎么运府，怎么销赃……本说不通的理，她们就凭这个定了我的罪！可怜我，就这样蒙冤惨死。”

不过芳影没有说倩蓉已是二爷的人这个事实。

芳婷虽是妹妹，脑却更灵活。

倩蓉听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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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锦娴半晌没言语。

芳婷哑声片刻，重新痛哭起来。

这实在是她一桩心病。

“这些都是我说与我听的，但有半句假话，就叫天雷劈了我！让我死后阿鼻地狱，来生投个畜生！”

“如此这般，我自觉得了许诺，觉得二爷妾室的位置在向她招手。而她自然也要投桃报李，尽心尽力为二效命。可我的傻，她哪里知，她只是一个过了河的卒，人家说弃就弃了。”

何况拿人手短，便就倒向了她，俨然成了她的心腹丫鬟，国公府里的一人事，无不说与她知晓。

芳影觉得没脸，便略去不提。

她被带走前，只朝着倩蓉喊一句：“二她绝不无辜！”

倩蓉被二爷收用，她这个由太太亲自指派，明公正摆在二爷房里多时的，二爷却一指也没碰。

这话好比一剂重药。

末了一叹：“你们二爷，就是太好儿了，要是个有良心知本分的，比如你，自然是不会怎样。换作别人，难保不恃生骄。”

芳婷痛哭涕，发着毒誓。

佟锦娴听后，面变幻不定。

“当年，我也是这样和别人说理的，也说不通，没人肯听。你的场，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说到这，芳婷哭声停了停，扬起脸看倩蓉。

之后就有了倩蓉被诬陷偷碧玉狮的事。

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她劝不住执拗的。

佟锦娴神闪烁，然后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扯开去说了些别的。

“她生好，却被你压了一，更嫉恨你得了二爷的，这才被猪油蒙了心，不可饶恕的事。这是她的私心作祟，可归究底，里面也少不了二地默许与怂恿。”

言谈间少不得带倩蓉。

“谁说不是呢！那倩蓉仗着有几分姿，把持了二爷的日常起居，成天在院里兴风作浪的，野心大着呢。她还宣称，等二爷真正拜倒在她裙，来日二门，论个先后，也是她在前。筹终是被她了去。”

佟锦娴何其锐，一就注意到了。

“二屡次夸赞我，说她是二爷边最得力最的丫。还经常拿我打趣，说将来二爷娶了正房，我准是排在第一位的妾，就是二爷不许，她也不答应……”

芳婷跪在倩蓉跟前，把这些过往，一五一十代了。

倒不是她谨守人本分，要替主把守房之秘。

只说倩蓉不安分，仗着那张狐媚脸，不时在二爷跟前卖风，见了爷们就恨不得往上扑，二爷推都推不开，脸比城墙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