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

“娘，我好痛苦啊！孩我不要了，我只要她消失，我一刻也不能等了，你快让她消失！”

厉嬷嬷见她恨得咬破了，手上也被握的碎瓷割破，吓得肝胆俱裂。

依着她本心，那母都已经怀上了，现成的孩看就要到手，有什么不能忍的？总好过前功尽弃。

可娴已经恨成这样，整个人濒临崩溃。

只恐她真伤了自己，那就是一百个孩也换不回。

比起惋惜孩，厉嬷嬷到底更心疼自己大的儿。

定决心，搂她怀拍抚着：“那就把这碍的东西清理掉。我明日就去找佟亮，此事无需你费半分心神。”

佟亮是厉嬷嬷的儿，佟家的家生。

已经成家，作为佟锦娴的陪房，替她打理着陪嫁的庄，同时还理几间商铺。

赵世衍的行踪就是他传来的。

佟锦娴伏在娘怀里，渐渐停止了泪。

砚发现，近来总有些莫名的人在院四周转悠，报知了殷雪素。

好在佟锦娴上门闹那一场后，殷雪素佯装被吓到，赵世衍从苑妈妈了解到她整日梦魇，心绪不宁，便专门安排了人手护院。

如今前后门都有人把守。

殷雪素听了砚的话，让苑妈妈重重打赏了守门的人，请他们近来格外醒神，千万看守好门。

“看样，那边已经知二爷最近常往这来。”

苑妈妈也猜到那些是佟锦娴的人，只不知她要什么。

“总不至于起了杀心吧！”

“为何不至于？”殷雪素反问。

前世，她什么心思也没动，佟锦娴照旧没放过她。

哦，还是有差别的。

佟锦娴最初并没打算要她的命，只是想让她生不如死而已。

只不过最后还是没逃掉，仍旧死在佟锦娴手里。

“二爷已答应了不会送走你，让你母分离，我还当他打定主意要纳你府妾，可近来再未提过。”

苑妈妈越想越不放心：“瞧这形，莫非他想把你养在外外宅？这可使不得！”

外宅，说是自在，不受拘束。

实则无名无分，连个通房都不如。

通房至少不能随意打杀置。

养在外，万一哪天赵世衍淡忘了，佟锦娴有一万个法死殷娘。

便是佟锦娴肯抬贵手，失了倚靠的外宅，难以维持生计，多半会沦为暗娼。

对于的殷雪素而言，府当妾才是上上之选。

了门，再把孩生来，不是男还是女，总是条路。

殷雪素淡声：“纵然赵世衍想养我外宅，佟锦娴也不会答应。”

她更不会答应。

便是为了腹中的孩有个光明的，平平安安大，她也要踏国公府的大门。

“可那位态度，她若成心阻挠，以她和衍二爷的分，还有她的的家世，碰，咱们讨不了好。”

“妈妈太看得起我了，和石，谈什么碰呢。”

“娘莫非是打退堂鼓了？”

殷雪素摇：“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那又如何？总有法把大树推倒的。”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佟锦娴怕什么，她便什么。

她要踏着佟锦娴心的鼓前，要让佟锦娴一日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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