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了心窍

“一定是那贱人勾引！”

这是佟锦娴辗转一夜得的结论。

之前赵世衍还不是如此。

家里丫鬟众多，不乏貌的，也不乏殷勤小意的。

从不见赵世衍兜三搭四，连调笑都不曾。

外面有人送他人，他全都拒了。

那么问题只能在那母上。

佟锦娴看着空的床铺另一侧发了会儿呆，掀被床，让人备车。

有昨天那一，苑妈妈满以为今天不会来了，因而有些始料未及。

当时她正和殷雪素坐在临窗的炕上针线，新来的小丫鬟开的门。

“你们两个，守着院门，不许任何人来！”

佟锦娴吩咐去，直奔正屋。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守门的两个小厮，还带了四五个仆妇丫鬟。

苑妈妈连忙地招呼：“哟，我没收到消息，夫人您怎么——”

佟锦娴没作声，她边的老嬷嬷皱眉呵斥：“没你的事。”

苑妈妈把话咽，看向殷雪素。

见殷雪素已从炕上来，苑妈妈退到门前站着，冲院里方才开门的那小丫鬟使了个。

小丫鬟，往后院去了。

“见过夫人。”殷雪素盈盈上前见礼。

从屋起，佟锦娴的视线就牢牢锁定住了殷雪素。

因为屋里除了苑妈妈，就只有她符合母的条件。

还因为她那张脸，实在让人想忽视也不能。

就算仅着一再朴素不过的家常衣裳，也让人一就能注意到她，再难移开目光。

从见到这母的真容起，心中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难怪。

难怪赵世衍被迷了心窍。

的确是有蛊惑人心的资本。

佟锦娴的指甲一掐手心，断裂了也不曾察觉。

对着这张脸，她更恨了。

寻找母之前，她醋意满满地叮嘱过赵世衍，不许挑相貌好材好的，只要满足“好生养”的条件即可。

赵世衍答应，牙人更是拍着脯保证。

结果就找了这么一个……

说什么育三、市井妇，有一符合吗？

究竟是牙人撒谎，还是赵世衍和牙人串通好了，独独把她蒙在鼓里？！

佟锦娴心发堵，呼一气，视线从殷雪素脸上挪开，走向炕：“在什么呢？”

苑妈妈笑着回答：“见着一天比一天冷了，件冬衣。”

针线笸箩里是了一半的裙，佟锦娴拈起炕桌上那件刚刚成熨好的杏黄上裳。

縠的料，看着单薄，实则夹层织了兔毫绒，正适合这个季节穿，价格也不菲。

熨时似乎还蒸了梅，隐隐透一冷香。

香叶探看了看，红不已。

心想二爷对这母可真是舍得。

她也！

仿佛为了印证她这句话，佟锦娴随手把衣裳扔到了地上。

转过，莲步轻挪，不经意踩踏在上面。

目光看向殷雪素，在上的，轻蔑的，底明晃晃就写着：“你也？”

殷雪素面上并没有被羞辱到的神，心里也没起什么波澜。

平静地回视她。

佟锦娴着一边猩红缎面凤尾衣裙，金线满绣缠枝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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