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大人什么都不知，可这个小朋友却好像什么都知。

她好聪明，她好快乐，她也好可怕！

小鱼眨眨睛，乖乖回答：“因为……这里也是小鱼孤儿院呀。”

冬羊猛然怔在原地。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剩小鱼轻稚的声音，缓慢反问：“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家呢？”

这间儿童房，这个鱼缸，这个小鱼乐谷模型，这里的一切一切……

还有这么多的玩偶。

“……”冬羊傻乎乎地望着她。

小鱼也睛弯弯地看着它。

“小羊，这里是我家，对不对？”

是小鱼还没有变成孤儿的时候的家。

是亲生的妈妈和给小鱼布置的家。

冬羊：“……”

“笨小羊，在你们还是不会动的玩偶的时候，我就认你们来了呀。”

在刚现在这个副本，看到售票亭里的小狐狸的时候。

在接过小丑先生拧来的气球的时候。

在乐谷的每时每刻。

还有……

“还有你送给我这个的时候。”

小鱼拿了冬羊之前送给她的那个时间。

小小圆圆的致怀表被小朋友托放在手心里，手小，表也小。

“瞳瞳说，小鱼孤儿院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小时的小朋友。”

“她说，那个小朋友是一个和你一样总是怯生生很胆小的小朋友。”

“她还说，小时不是被院妈妈捡回来的，是她自己找到小鱼孤儿院去的，因为小鱼孤儿院里有她想找的人。”

“瞳瞳说，小时拨动了时间线，找错了时间线。”

“她说，小时的睛被洁白的纱蒙住了，小时在小鱼孤儿院里留了整整三年。”

“小时在找妹妹。”

小鱼低，问意识倒退的小羊：“小羊，你给我的这个，也是双蒙着白纱的小时的东西，所以你才会把它给我，对吗？”

冬羊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它像是要被小鱼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给生生吓死过去。

“小羊，本没有最后的挑战，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