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同伴们吃得更净些。”

他喋喋的碎碎念突然停了来。

小鱼也收回了看向鱼缸里那些烂尾炸鳞片翻白独睛外凸的各观赏鱼的目光。

她捕捉到有几只绒玩偶正绕过自己小心翼翼地往外跑，往……乐谷模型里跑。

乐谷模型里有不止一扇门，小鱼就是推开其中一扇门，来到这里的。

可它们现在只是绒玩偶，没有力气，不，推不动，于是一只叠一只堆积在其中一扇门外，看着既安静又诡异。

小鱼其实能够认其中绝大分的玩偶。

有的死在了旋转木，被碾成了一地血腥的沫残渣。

有的死在了大摆锤，还有上乐园和……

男孩怀里始终被抱着的是和男孩一样，总是怯生生的冬羊。

男孩脚边躲在柜后面偷听观察的，是名叫鲸和小宁的玩家。

还有……

总是二十几只绒玩偶，一个都没少。

所以当初白和其它乐谷员工们所说的，惊魂乐谷里没有死亡，是真的。

它们都没有骗小孩。

小鱼的思绪有飘远，她没有说话，男孩也缩在角落里死死抱着小羊玩偶一声不吭，房间里在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于是小鱼听到了泡泡碎裂的声音。

她循着动静看过去。

对上了一双惨白无神的死鱼。

隔着满青苔脏兮兮的玻璃鱼缸，已经死去褪的灰斗鱼正吐着泡泡直勾勾地盯着她。

小鱼并没有被它吓到。

因为小鱼认来了。

这条死去的小鱼，是昨晚快乐餐厅里接待自己的那位浑上都充满了致优雅气质的蓝紫斗鱼小。

小鱼捡到了惊魂乐谷里所有项目员工的玩偶，唯独没有捡到斗鱼小的玩偶。

“原来你在这里呀~”小鱼睛弯弯地凑近，踮起脚将自己的脸无限近地贴到了玻璃上，和里面死去的小鱼对视着，轻声跟它说：“你是饿了吗？可是我太矮了，没办法把鱼粮喂给你们吃。”

隔着脏脏的满了青苔和垢的玻璃璧，她不光看到了斗鱼小，还看到了更多的小鱼们。

正如男孩所说，它们有的早已死去，有的即将死去，有的是新的，有的是白骨，还有的肚破了个，正躺在底安静地任由同伴啃。

让她觉得更加熟的，是那些肚破了个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