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放大，她努力挣脱自己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毯，放就厨房，拽着爸爸就往外跑。

无奈她的太短，刚跑门，就被爸爸抱起来在怀里往外跑。

迎面而来的风又冷又利，小鱼的脸颊被爸爸护在衣服里，只一双睛努力辨认黑暗中小区的每一条路。

很快，她又看到了幼儿园。

幼儿园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一堆看不见的灵魂飘来挤在小鱼边，七嘴八地说着幼儿园里的况。

“你妈妈是被张旸骗走的。”

“李老师把你妈妈骗到了幼儿园的地室。”

“他们边有一个小孩，我们认识，是很久以前从孤儿院里被人领养离开的，叫小熊，他的能力是让一个人失去所有特殊能力。”

“地室里有五个玩家，他们打算杀死你的妈妈。”

“别害怕，我们会帮你的。”

“……”

小鱼挣扎着从爸爸怀里来，循着大家的指引，让爸爸推开了地室的。

是在李老师办公室里的地室。

一去，就发了警报。

小鱼跟爸爸往里走，还没有去就被冲来的人给袭击了。

一球狠狠地砸向她，小鱼仰，看着被爸爸伸手轻易挡住的球，又看到了握着球的人。

张旸。

“我可以杀了你们吗？”在一堆人都被爸爸解决，包括那个叫小熊的小孩也被扔在一边后，小鱼没有去看妈妈，而是垂眸问地上鼻青脸的一群人。

李欣冉恐惧地摇，崩溃地哭着说自己是被他们胁迫的。

小鱼不想听她撒谎，所以用他们掉落的小刀轻轻割烂了她那张总是喜撒谎的嘴。

所有人都停了挣扎，惊恐地望着面不改的小孩，仿佛在看一个恐怖的怪。

小鱼看向张旸，张旸惊恐地用脚蹬着地拼命往后退，完全不顾上被地面来的血迹。

小鱼握着小刀，垂眸盯着他狼狈的动作，半晌才轻声说：“哥哥，你早就该死掉了，我不该让妈妈救你的，我妈妈用自己的，救了一个杀她的坏。”

她后悔了。

所以手也格外地重。

她切断了张旸的一条胳膊。

当作给妈妈那条手的补偿。

“我讨厌你。”小鱼一边切，一边在他和李欣冉痛苦的哀嚎声里认真地说：“我宣布，你和她都已经失去游戏资格了。”

游戏的策划小鱼，放弃了自己的玩家。

一条胳膊混着无数温的血落在地上，小鱼握着小刀的手从背后被人温柔地握住。

“宝宝，对不起……”章瑚抱住背对着自己蹲伤人的小姑娘，声音轻轻，像是生怕惊动了她。

章瑚拿开小鱼手里染血的刀，随手递给旁边的搭档，然后将一言不发的小朋友抱到怀里，亲了亲她被血溅上的小脸。

“对不起，妈妈太笨，被人骗了，没能来接宝宝放学。”

她又了一次歉。

小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