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学习人类的文字，怎么样？”

谢居海没想到自己的搭档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但他完全是支持的，甚至有些兴。

“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他好奇地追问：“难是在雇主家里被欺负了？”

很多怪都讨厌学习人类的文字，因为他们是怪，因为他们的本能望就是，除了学习捕猎填饱肚这必修科目，怪们很少思考还要学习什么。

就连他自己，当初也是因为被一位玩家骗惨了差丢掉命后，才咬牙发狠开始磕磕绊绊学习人类文字的。

他是有死亡的威胁悬在上才开始学习。

那章瑚是为什么呢？

谢居海太好奇了，甚至有想立把章瑚那颗奇特的脑袋都剖开来仔细翻找原因的冲动。

但他的蠢蠢动才刚冒了个，就从章瑚中听到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答案。

“是小鱼。”章瑚说。

“什么？！你说谁？？”谢居海诧异地接连追问。

章瑚站在门，静静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是小鱼，让我跟她一起学习，这个……是她亲自写的识字卡，她说……以后当我的小老师，她在幼儿园学会了，就回家来教我。”

说完这些话，整片空间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谢居海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章瑚怀疑自己是误了一场幻觉构造的梦境。

良久，谢居海才压低声音，意味不明地问她：“为什么？午发生了什么？”

他神沉沉，带着或许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某绪，追问：“为什么她会突然对你这么好？你跟她难私达成了什么合作吗？”

他的语气很酸。

他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酸。

于是并不理解人类绪的怪，将这份奇怪的压抑的绪，当作了被搭档背叛后产生的愤怒。

章瑚摇摇，抱着怀里的东西找地方小心放好，怕风将纸起来，还特意拿东西压在了上面。

完这些后，她才对已经克制不住绪，逐渐膨胀成怪模样的搭档说：“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不打算吃她了。”

“什么意思？”谢居海发现自己开始听不懂对方的话。

“你能不能说清楚些？”他有些烦躁，也有什么东西逐渐脱离掌控的不安。

章瑚此刻的脑袋里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它们从刚才被小鱼牵着坐时，就变得格外乖巧安静，直到现在都不曾冒过。

所以章瑚现在的脑袋前所未有的安静和清除。

她想了想，对谢居海说：“她很熟悉规则，能够利用规则轻易杀死一只大的怪，我想……我们可能不是她的对手，而我们之所以还活着，或许仅仅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她的爸爸妈妈。”

顿了顿，章瑚补充：“哪怕我们只是演来的假装的。”

谢居海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