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格很好，听到问题后，也只是歪想了想，就认真地回答：“我没有不喜他们。”

“……为什么呀？”都听呆了，整只崽都懵着，仰着小脸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小鱼的睡眠一直都很好，除了昨晚被玩家的尖叫声吵醒。

但没有人嘲讽小鱼。

在熟悉的环境里，她睡得很沉，直到铃声响了，小鱼才慢慢吞吞地着睛坐起来，坐在床上愣愣地发呆醒神。

跟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大家看着小鱼的表都很奇怪。

“等小鱼醒了，我问问她吧。”盼盼摸摸落落的。

“为什么小鱼不要新的爸爸妈妈呢？”困惑地问：“是因为大家都在害怕她吗？”

“可是小鱼本不要新的爸爸妈妈和新家！”瞳瞳突然声反驳她。

小鱼睡得呼呼的脸颊，懵懵地回望，问他们：“你们在什么？”

小鱼没搞懂为什么刚睡醒就遇到这问题。

一群小家伙挨挨挤挤地趴在两边门框上，地看着小鱼。

她嘴动了动，没说什么，而是转看向同样神复杂的其他小朋友。

小音想了想，伸手比划：

她一开，小朋友们就像是终于得到了允许似的，一个个挨挨挤挤地跑来，跑到她床边，最小的迫不及待地开：“小鱼，你为什么不喜那些叔叔们呀？你不想让他们当你新的爸爸妈妈吗？”

像是可怜，又像是嘲讽。

玩什么新的盯人睡觉小游戏吗？

仔细想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宋平安沉默地背着白叶，站在小朋友堆的最后面，和大家一起等着小鱼的回答。

“……”沉默地望着小鱼明媚可的笑脸。

真讨厌。

反而是对他们这些故意恐吓大人们的小鬼，几天相来，好像都不那么害怕了，有时候课堂上还会纠正他们的坏习惯，看起来真的有老师的凶。

盼盼赞同地，“对，我活着的时候，家里的弟弟和村里的男孩都会被送去读书，大人们总说读书才有路，可能小鱼就是读了比我们更多的书，所以比我们更厉害吧。”

小朋友们也不是傻瓜，这些天早就摸清了大人们对小孩们的态度变化，从始至终没有变过的，就是这群大人对小鱼的态度。

“……那我也读很多书的话，能不能和小鱼一样聪明？”落落罕见地兴奋起来，“要是我变得和她一样聪明，是不是就会有很多爸爸妈妈争着想要带我回家了？”

瞳瞳神暗了暗，刚翘起的角又无声扯平了，不兴地抿成一条直线。

【很聪明，而且，很学习。】

一个小脑袋试探着从门歪来。

时间一一滴地逝着，望穿等着小鱼睡醒的小鬼们终于等来了午休结束的铃声。

这话一来，所有小朋友都安静了。

小鱼睛弯弯地笑：“因为我不是被爸爸妈妈丢掉的小孩，他们只是没有办法继续我了。”

于是小朋友们又开始盼啊盼，盼着午休时间早结束。

永远警惕恐惧，甚至有时候神对视上了，都会避之不及地慌忙挪开。

不等小朋友们追问，小鱼就继续说：“我只是不想要有新的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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