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敬行捺住后退躲避的冲动，闻言壮着胆挤一抹笑，试探着问：“小鱼……如果小偷被抓到的话，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呢？”

如今突然问她想要给张晖什么样的惩罚……

听到她的声音，程静佳又僵了。

桑叶缓缓笑了起来，“作为受害者，当然能让加害者付应有的代价作为惩罚。”

桑叶的话音落，没有任何预告的况，一清脆的骨裂声便混杂着后知后觉的痛苦哀嚎声骤然在角落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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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痛过去了。

程静佳在张晖信誓旦旦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时就呆住了，当张晖握着桌冲向一群小孩的时候更是被小孩们突兀的惊变给吓得浑发麻。

小鱼看向这些忌惮又畏惧的大人们，眉微弯，提醒：“如果天黑之后，小偷还没有被找来的话，今晚所有人都睡不着哟~”

小鱼仰起小脸看向窗外已经不太明亮湛蓝的天空。

她迟滞地想着，心似乎仍旧错漏了半拍，以至于现在突然成为了“受害人”，也依然于一命悬一线岌岌可危的惊惶之中。

“但小偷还没有找到。”

她转，丢昏厥的张晖，走向聚在门的那群大人们。

小鱼有无趣地鼓了鼓脸颊，摇否定：“不可以喔~”

大人似乎非常人化。

张晖宛如一只大虾般捂着右手手臂剧烈地颤动挣扎着，在无数双睛的注视，很快，他额上便布满了冷汗，脖和左手手臂因为疼痛而青暴起，最终又像是被走了虾线一般在那里。

她看着一一矮两个小孩，声音不稳地问：“这样……可以吗？”

所以他选择着问清楚。

缩在墙角的张晖猛然一颤。

小鱼警官眸微亮，也跟着好奇地看向程静佳。

他记得中午的时候，小鱼说过，被抓到诬陷的话，会和坏遭受的惩罚一样。

程静佳暗自攥手指，指甲嵌掌心里，刺痛让她行镇定地颤声说：“那、那断掉他的右手！”

程静佳球缓慢地转动，好半晌，恍惚的视线才终于在张晖上聚焦。

会怎样的决定呢？

“当然可以。”

这会儿完全没能回神，但现实又本不容她慢慢缓解，在一双双清澈明亮的瞳注视，程静佳耳鼓胀，隐约似乎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声。

桑叶同意小鱼的话，作为法官，她说：“大，他虽然很坏，但并不是小偷，罪不至死，所以不能用生命作为代价。”

“天快黑了。”

“……”她张了张嘴，几乎不需要理智的介和度的思考，裹挟着恨意的话语便脱而：“我要他死。”

话一，程静佳自己都是一愣，因为之前在院屋里，张晖毫不犹豫就将一名玩家推墙里的行为已经在她心中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影，所以她谁也不信，谁也畏惧。

公主裙陈旧的裙摆被夕在地上拉好好的影。

从地狱到天堂，原来真的只是在转瞬之间。

但现在看着里面因为疼痛而昏厥过去，宛如一滩烂泥般的张晖，齐敬一面悚然，一面又好像借着张晖看到了其他人活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