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大人都吓死掉，这样院妈妈一定就能醒过来很久很久，还能陪小音过生日呢！”

瞳瞳快地说，小鱼专心地听。

等瞳瞳说完了，小鱼才自己的脸颊，若有所思地问：“可是他们死掉的话，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喔，院妈妈喜很多人死掉吗？”

瞳瞳愣住，眨眨仅有的一只，慢半拍地茫然反问：“为什么不喜呢？我也死掉了呀，我们孤儿院所有小朋友都是死掉的小朋友，院妈妈最喜我们了，她肯定很喜死人的！”

小鱼也懵了。

“你死掉了吗？”她圆圆的睛倒映瞳瞳的模样，惊讶地伸手去摸瞳瞳血淋淋的脸颊，还试着了。

乎的，冰凉的。

没死呀。

活得好好的呢。

瞳瞳：“？？？”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抬手指了指自己，语气里藏着几分不可思议，“你看我还活着吗？”

“活着呀！”小鱼毫不犹豫地，小脸皱着，一本正经地说：“你活得好好的呢！”

瞳瞳：“……你就没觉得我和你有哪里不一样？”

“有很多呀！”小鱼仍旧懵懵的，之前的聪慧锐似乎在此刻变得格外迟钝，她困惑极了，摸摸瞳瞳的脸，又摸摸瞳瞳渗血的眶，得笃定的结论：“你明明还活着！死掉的小孩不是你这个样的！”

瞳瞳的声音有发颤，“那、那你觉得……死去的小孩该是什么样的？”

小鱼似乎有抗拒回忆，但还是苦着脸想了想，从有限的记忆里挖不愿回忆的一幕。

“死掉的话……会变得很很重，不能睁开睛，也没办法跟我讲话就算是抱抱都不能醒过来了。”

“……还会被院妈妈埋小土坑里，我们捧着好多的土盖到她上，泥脏脏的，把她一压到土壤里去，然后又一个小小的土包。”

“院妈妈说，死掉的小朋友会永远住在小土包里，我们要是想她了，就会带着小和玩零去找她说好多的悄悄话。”

小鱼闷闷地说完，瘪了瘪嘴，还歪对已经完全呆愣住的瞳瞳认真分析：“你可以讲话，可以走路，可以跟我牵手和抱抱，也不会住黑漆漆的小土包。”

“所以你才没有死掉，你还活得好好的呢。”

小姑娘糯糯的声音被绪压得低低的，她固执地睁大睛直勾勾地看着瞳瞳，认定对方是个“活人”。

哪怕瞳瞳满鲜血，哪怕她之前才掉了瞳瞳的脑袋又给她安回去。

“……可我的珠能挖来。”瞳瞳盯着小鱼澄明净的双，零帧起手把自己的珠又从眶里抠了来。

小鱼一都不害怕，“小溪的珠也能抠来！我还帮她找过好多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