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期半睁着看过去，康泊尧正侧着看他，目光里有一他很久没见过的柔。

“炮友。”康泊尧把这个词放在嘴里嚼了一遍，用不知是嫉恨还是调笑的语气说，“我就是你备胎？徐不要你了，你就转又看上我了？”

康泊尧也起靠在床，审视的目光盯着他，笑不笑：“你在国外的不只厨艺。”

沈期丝毫没被他的嘲讽刺伤。他现在对的态度已经到了相当消极的地步——从前想找互相烈引的真，不然宁可单着；后来想试试平淡稳定的，结果也好像没那么想要。

“……”康泊尧磨了磨后槽牙，咬肌微微鼓起，“上次你把自己卖了五千万，这次什么都不要，不觉得亏了么？”

“你有权力拒绝。”

也许自己更适合单，不要再去祸害好人了，既然康泊尧一时半会儿不肯放过他，那就脆跟这个混厮混一阵好了。

而且康泊尧的技术确实很不错，让人沉沦，他在极度的亲密和官占领中，发现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变得朦胧而不重要，至少今晚是如此。

沈期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幻觉晃去。

沈期没有看康泊尧，盯着天板说：“我又到空窗期了。既然你对我还有兴趣，我也有生理需求，就像昨晚一样，彼此解决一吧。”

“我不在你家吃早餐。”沈期决定把话说得很明白。

“假如你真跟徐在一起，你今晚压就不会我这扇门了。”

不过乎康泊尧的意料，沈期竟然没特别多反抗，除了后面力不支，全程堪称合，让康泊尧心澎湃。

总之，他不想再跟康泊尧玩什么你追我跑的游戏了，好累，这个人死缠烂打的本事他早就见识过，这样至少还有一主动权。

沈期冷淡地坐了起来，被去，锁骨上几浅浅的红痕，他没有去遮。

沈期里浮起一丝嘲，不知是嘲笑康泊尧还是嘲笑他自己。

沈期垂眸看他：“不然呢？”

可能是光太刺，让沈期在一瞬间觉得他们好像从未分开过，同之前好多个早晨一样，相拥着在光里，康泊尧总是先醒，然后看着他，等他迷迷糊糊睁开，说一句“早”。

“不吃早餐——”

康泊尧想了想，目光从他脸上慢悠悠地过去，笑了：“沈期，你知我刚刚想明白了什么么。”

沈期看着他睛里闪烁的光，心脏突然咯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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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确实寂寞太久了。那寂寞不是上的，或者说不仅仅是，而是一更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荒芜。索顺着的受沉浸去，把脑清空，只留觉和温度。

“我不吃早餐。”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能觉到康泊尧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收了一，沈期一颤，继续：“简称，炮友。”

空气忽然安静来。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拉扯到了床上，康泊尧忍了两个月，吃起来不不顾的，连手上的伤都无所谓了，哪儿还有一方才的虚弱，也可能是沈期的排实在太补了。

沈期面大变，他甚至还装模作样给徐发去约短信，却没料到在这里脚。而康泊尧面得逞的坏笑，一个饿虎扑就过来了，他在某些地方甚至比沈期本人还要了解沈期。

“醒了？想吃什么？”康泊尧问，声音里带着刚醒不久的低哑，但心明显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