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乖

卢允恩歪了歪，语气里带着天真的恶意：“诶，沈老师，我听说您当初差就了岑导的组？现在跑去拍黎导的戏了……”他拖了尾音，“压力小了不少吧。”

他故意恶心人，沈期却本没搭话，岑华倒是不恼，甚至称得上慈祥地笑了笑：“电影嘛，台前幕后的事，哪件说得准。”

他说这话时看着沈期，语气里带着老艺术家的宽厚：“现在这个光景，能有戏拍，就是好事。”

实则，沈期不太记得自己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大约是卢允恩在一旁怪气，说那是岑导当年不要的剧本，而岑华说的话已经糊成了一团。

算了，不重要。

等沈期回过神时，他已经走会场，夜风来，后背一片冰凉，了一层薄汗，他在路灯站了一会儿，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来的，也不知接来该往哪走。

好在手机还在上，糟糟一些消息，最上的是康泊尧，这人不知哪次趁他睡着，把自己置了，完全没有一礼貌。

「在哪里喝酒」

「什么时候结束」

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沈期回望了一会场方向，电影节似乎散了，人群正三三两两离开。

他正要回消息，康泊尧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劈盖脸就问：“你跑哪儿去了？小可和黎照都说没看见你。”

沈期微微一怔，握了手机，声音沙哑得吓人：“来散会儿步。”

康泊尧刚要骂他，就听见电话那传来很轻的声音：

“我不喝酒了……康泊尧你来接我吧。”

“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你当我是你司机随时待命？”

康泊尧挂了电话，还是心不错地开车找了过来。远远就看见沈期只穿着一单薄西装，清瘦一条人影立在斑线旁，正被几个人围着搭讪，不用听就知是邀他去酒吧玩。

而沈期就那么站着，一副能被任何人带走的茫然模样，康泊尧太突突直，这人为何时给他一“不知这些年是怎么活来的”错觉。

他加速踩刹车，重重摁了声喇叭。

那几人都吓了一，回见康泊尧一副非富即贵又杀气腾腾的样，只得悻悻散开，只有沈期还站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地站着。

“要我抱你上来？”康泊尧降车窗，语气不耐。

沈期这才慢吞吞上了车，康泊尧一路压着火，二十分钟的车程是缩成十分钟，盘算着回家再跟他算账。

可门刚一打开，沈期就自己贴了上来。

微凉的躯裹着化妆品、香和一丝稀薄的酒气，这味放在别人上，康泊尧只会觉得脂粉腻人，可落在沈期这里，却无端变得惑人，撩得人心尖发颤。

康泊尧难得被这么似的邀请，但理智还在，觉得沈期这样不对劲，用了十成的定力，握住沈期后颈，将人拎远了些。

骤然失去温度，沈期茫然又不满足地望过来，神漉漉的，差没给康泊尧撩拨地就地正法，若放十年前，肯定肯定一秒都等不了，现在功力到底是修炼上来了，大手还能着人的后颈，人模狗样地问：“沈期，你今天犯什么事儿了？”

沈期像是被质问住了，反思了一，说没有，然后又黏黏糊糊缠了上来，跟个小狗似的，这回康泊尧尝到了他齿间淡淡的酒味，边吻边皱眉骂他到底喝了多少。

忽然想起来沈期今天还没吃药，将人抱到了岛台上坐着，想叫他在这儿坐着等着，沈期却抱着他不肯撒手，给康泊尧闹腾得没完，蹭得心起火，没办法，把人抱着去客房找到药，哪里还顾得上回客厅找，嘴对嘴把苦涩的药片咽了去，康泊尧心老一心理健康的也算是跟着吃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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