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果你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我可以再看看怎么，能让你更痛快一。”

“没必要。”瑾末轻抬了眸，“天好回，善恶终有报，老天自会让她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殷纪宏又说：“还有那件西装外，程述已经送去洗了，我让他至少洗个十次。”

瑾末看着他：“十次？你是想把它洗秃噜吗？”

“毕竟宁玟当时穿过。”他语气执拗，“就算只是很短的时间。”

他表忠心表得天地可鉴，奈何瑾末表面上还是没领他的：“被香香的大人儿穿过，这般荣幸，你怎么还舍得洗呢？”

殷纪宏咬牙切齿：“洗个，我等会儿就让程述帮我把那件衣服给烧了。”

瑾末挑了眉，微微一笑：“我送给你的衣服，你居然要把它给烧了？”

心碎小狗：“……”

这每一拳，每一分力气都打在棉上的觉，实在是太过痛苦难熬。殷纪宏宁愿她痛痛快快地拿鞭他一顿、狠狠骂他一顿，也不想再遭受这怪气、绵里藏针的冷暴力。

可他只能哑吃黄连有苦说不，毕竟他犯了错，现在在她的面前，他手里非但连半分筹码和底气都没有，就连朝她死赖脸地耍无赖，都要着分寸，怕稍稍过了，就会起到反效果。

天知，他有多么怀念从前，那个时候，他的末末被他稍微逗一逗便会脸红害羞，会纵容他有意无意的撒和小脾气，也总是会用温柔带笑的神看着他胡闹。

是他咎由自取，在那一刻不计后果地挥霍了自己的绪，伤到了她的心，丢了她的温柔，所以他活该如今要承受她的这般冷落。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她的心里还有他。

只要她还有万分之一的心在他，他都能无数次地鼓励自己从她的冷淡中爬起来，给自己充能，用满腔去挽回他最心的人。

心绪百转千回，殷纪宏咬了咬牙，用一他毕生能够使来，最委屈最可怜的语气，看着她，低声地问：“……末末，我淋了雨很冷，可以抱抱你吗？”

瑾末角微扬，脆利落地吐两个字：“不能。”

在他破如防的神中，她缓缓站起，居临地看着他：“方才是你自己说的，你很脏又很臭，不应该靠近我。先回去换衣服洗个澡吧，不然冒了，我就更不会在你的跟前跟你说话了。”

殷纪宏二话不说，当场就从地上了起来，动作麻利：“我现在就回去！——”

“等等。”她又声叫住他，“先去医生那边理一车祸的伤。”

她至少还愿意关心他，这让他浑都血沸腾，也更想要挽回自己的光辉形象：“就这么小伤，不碍事的，我糙……”

“你确定吗？万一破相留疤。”瑾末淡淡地说，“我对丑男人是提不起兴趣的。”

心碎小狗立改：“……去！我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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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会所。

殷纪宏与柯轻滕离开后，沈弈让会所主叫来了医生，帮万朋和杨津理上的伤。

他平时大多数时候看上去都是温和从容的，可此刻他独自坐在吧台边，着手里的酒杯安静地独酌，周气压低沉，脸也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