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瑾末冲他翻了个大白，转问吴院拿了酒和碘伏过来，没好气地说，“那我等会拿把刀过来，在你上直接划几，你岂不是更光荣？”

陪着金瑗回到住院的楼上，严沁萱和护工一起帮她换衣服，收拾院的行李，瑾末和殷纪宏则去找吴院办理院结算的手续。

殷纪宏委屈地看了她两秒，转向在对面憋着笑、观鼻鼻观心地整理账单的吴院：“吴院，你看看我家这个，对我多凶，这以后要是结婚了该怎么办？每天拿鞭我吗？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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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冠着沈家的姓氏，却像是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只是在临走之前，回过朝后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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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院轻咳了两声：“惧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整个过程中，沈弈完全没有和殷纪宏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瑾末的心沉了沉：“为什么会有这觉？”

吴院：“……”

“她虽然在以看上去正常和积极的状态回应我们，可她并不走心。她的笑容，她的话语，并没有表达她心最真实的绪，她只是为了让我们安心才去这么说、这么的。”

殷纪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说这话来，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瑾末受到了那一，落在她的上，轻盈缥缈，可又像是望向别。

咨询师看了一虚掩着的病房门，压低嗓音对她说：“瑾小，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其实……我有担心金小现在的状态。”

瑾末懒得理他，用酒帮他伤的手却使了劲，摁得他当场“嘶”地倒一凉气。

心理咨询师早已站在病房门等着跟他们告别，金瑗后续的疗程还会继续，只是会据她的恢复况，适当减少频次。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呢？

“大嫂。”就在这时，沈弈扶着沈垣，就像没听到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一样，语气依旧无波无澜，“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她完这个疗程的心理治疗，已经摸透了治疗的模式，她知怎么样来应付我，也知怎么样让你和严小放心。”

“可我觉得她在本质上其实本没有被治愈，她也永远不可能对我或你们真正敞开心扉。”

殷纪宏遮遮掩掩，没想到还是被她抓了个正着，语气拖腔拿调：“总算被我验到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卡，这是我上新的功勋章。”

瑾末将她请到了一旁的休息室，示意她继续。

瑾末：“田老师，怎么了？你有话但说无妨。”

息的窝废，没有你爸和我们何家的支持，你能走到今天？”

果不其然，他朝沈垣连挥两拳，因为用劲太猛，手指指节附近已经磨浅浅的伤，泛红格外明显。

“我不知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咨询师顿了顿，直视着她，“我觉得她现在给我的觉，像个假人，她所有的状态都是伪装来的。”

“诶。”殷纪宏故作不好意思状，混不吝地说，“你当人家吴院耳背听不见吗？虽然他看着是年纪大的……想跟我玩角扮演，最快也得等到回家吧，当着吴院的面多不好意思啊！不过，要是你实在等不及，我让他先回避一也行。”

在办理手续的间隙，瑾末趁着殷纪宏没注意，将他不动声地藏在后的右手拽过来查看。

“刚才她会自己突然跑到楼去，是说了谎把我和护工分别支走才找到的机会，不然我们是不可能让她去的。”咨询师吁了一气，缓缓心中的顾虑，“这段日以来，她表面看着恢复得极好，绪平稳乐观，可她的好状态却令我到不安。”

“痛吗？”她冲他微微一笑，“反正你这么喜功勋章，那就忍着吧。”

咨询师临走前，动了动，有些言又止。

先前跟金瑗商量过后，金瑗表示，所有医药费都由她自己一力承担。在瑾末和严沁萱的持，她才勉同意让她们承担了一分心理咨询师和护工的费用。

瑾末走过去，诚心地向咨询师了谢。

等到她想要抓住那一缕异样的视线时，他已经扶着沈垣走远了。

办完所有手续，两人返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