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

瑾末实在觉得别扭，委婉地提醒：“煦哥，是我这几段得有问题吗？”

王煦赶忙摆手：“没有！好得很！”

她只能说：“那你跟得太近了，我有施展不开。”

“哎，抱歉。”王煦挠了挠，脸有些尴尬，“我这不是前面没盯，刚挨完批吗……”

瑾末抓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挨批？”

能批得动王煦的人，用鼻想都知是谁。

王煦说漏了嘴，见她看着自己，发现也圆不回来，只能破罐破摔地说：“殷总发话了，说野雪危险，让我把你当珠一样盯着，半步都不能离。”

瑾末想到某人霸的模样，忍俊不禁：“他手倒是伸得够。”

想到这，她拿手机，给殷纪宏发消息：“煦哥带得好好的，又怎么招到你了。”

阿纪：“他好？他睛跟瞎了没两样。”

阿纪：“都没看到你边有臭虫。”

瑾末微微一怔。

臭虫？这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连只飞鸟都看不到，哪来的虫。

她还没来得及打字，新消息又弹了来。

阿纪：“我的瑾末雷达响了。”

阿纪：“末末，外面的世界太危险，碰到怪叔叔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莫名其妙。

他向来满嘴跑火车，她也没把他的话太当一回事究，随手把手机回袋。

与此同时，殷纪宏的办公室。

程述握着耳温枪凑过去，对着殷纪宏的额“嘀”地一声，扫了一显示屏，如实报告：“殷总，三十八度。”

殷纪宏蹙着眉看手机，心不在焉：“一天量十回都是三十八度，这温计怕不是坏了吧？扔了重新再买一个。”

程述二话不说，只淡定地把耳温枪往自己的耳朵里一，又“嘀” 了一声：“三十六度七。”

殷纪宏：“……”

他转而没好气地追问：“飞新疆的私人航线批来没有？”

“过年期间审批慢，已经在加急了。”

“飞行员呢？”

“还在老家过年，另外，今天最晚一班飞新疆的航班刚才已经起飞了。”

他耐着再问：“那明天最早飞新疆的航班是几？”

程述：“六，中午之前到，但是已经满座了。”

“我不你用什么方法。”他“啪”地一声将手机锁了屏，“就算关个人在猪圈里，也得给我腾一个位置来。”

-

瑾末埋苦，一直到雪场关门，缆车停运，才恋恋不舍地从雪场离开。

坐上车后，陈渊衫递来一杯温：“饿了没有？”

她忙不迭地：“快饿了，简直可以吞一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