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替我瞎打包票。”

老爷锐地察觉到他这话的风向有不太对，还没来得及拦，他一句话就已经混不吝地砸来了：“都说我是混球了，那你们可得小心。”

“说不定，我就喜当畜生呢。”

瑾末着勺的手猛地一抖，差儿把勺给抖桌，脸颊也瞬间变得起来。

她终于没忍住，侧过去看旁的男人。

只见他依旧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狂言后，似是半儿没在怕的。

他惯常开玩笑，什么荤素话都不忌，即便是当着辈的面也从不知收敛二字。可就算这话只是一句戏言，也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了。

玩笑，哪有这么开的？

在瑾末的大脑超负荷运作的同时，瑾平的脸已经彻底沉了去，连江婷也满脸错愕。

殷城虽然脸一直没好看过，但看着他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邓莹想替他打圆场，都不知该从何开始圆，只能没看地别过了脸。

反倒是这张桌上年纪最大的那个，反应最激烈。

老爷被他气得整张脸涨红到耳，扬手就举起拐杖朝他去：“我打不死你！”

“你省儿力气吧。”殷纪宏轻轻松松地就抬手抓住了老爷手里的拐杖，反手夺到自己的手里，语气散漫，话题自然地就从刚才的狂言里切走了，“有这闲工夫打我，还不如多力气疼疼你的乖孙女，人心里藏着天大的事儿呢。”

殷老爷立刻转向瑾末，急声问：“我的乖孙女怎么啦？”

瑾末从复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自己也是一雾，朝殷纪宏递了个疑惑的神。

便听殷纪宏慢悠悠开：“她连自己想的工作都快保不住了，这难还不是天大的事儿吗？”

殷老爷睛一瞪：“不了自己想的工作！？怎么了？难宣传敢辞退你？末末，哪个杀千刀的敢动你，看我不恁死他！”

“杀千刀”的瑾平：“……”

“不是宣传要把她辞退。”殷纪宏语气平淡，却字字准，“我听我认识的人脉说，上可能觉得她优秀，想调令，要把她调到其他门去。”

瑾末心中一动，这才领悟到了他此刻的用意。

他这番话，既没有将要迫她换岗的瑾平供来、给瑾平留足了面，又能不动声地将她现在面临的困境摆在台面上让所有人知，借老爷的手来为她撑腰。

殷老爷虽然早已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可若是他要山，哪个门的领导不得给他几分薄面？想要保住瑾末在宣传的饭碗，那还不易如反掌。

纵使瑾平再想安排她换岗，只要老爷一句话，瑾平肯定是不可能动得了她的，只能等日后再寻找合适的机会了。

她彻底想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一颗心就仿佛被泡在了温的糖里，又又甜。

老爷这时转了个耐心的语调，好声好气地问她：“末末，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是想继续待在宣传，还是想去其他门转转？”

瑾末看了一神复杂的瑾平，一字一句地回：“爷爷，我想继续待在宣传，我很喜那里，也觉得自己还能学到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