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幼儿园，同一个小学中学，一路上来，大学就自己选了。”唐弈戈笑了一声，“我上三年级的时候，幼儿园要搞防恐演习，在家群里征家当坏人。我们家推选了二哥，我也想去，就让我给我请了上午的假。”

“后来呢？”丹增迫不及待地问，三年级的唐弈戈当坏人？那么小？

“后来……我二哥戏太，带着我一路杀到幼儿园的园办公室，谁都没防住。那天午二哥就给园急开会，批评他们安全隐患太大。我坐在办公室里，也跟着一起发表意见。”唐弈戈说这些，也是想岔开丹增的思路，免得他忧心白发。

那些剪断的白发落来，一小截一小截的，每一都是因为自己。

剪刀的声音依然规律，唐弈戈冷不丁地叫了他一声：“丹增顿珠。”

“嗯？”丹增睁开睛。

“以后不要这样了。”唐弈戈说了说重了都不行，“有任何危险的事都不要。”

丹增了，但唐弈戈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知怕了，毕竟丹增最擅的就是哄人。先把自己哄好，嘴又甜又，之后就一意孤行。

茶几上的白发越堆越多，有些一些，有些短一些，在棕的木质桌面上格外显。小黑忽然动了动，从丹增上来，好奇地凑过去，伸小爪拨那些白发。又过了几分钟，唐弈戈把自己能找到的都剪掉了。他把剪刀放在一边，轻轻地摸过丹增的发，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

“好了。”他说。

“剃度完了？”丹增开始逗他。

“你别气我了好么？”唐弈戈都不知他那些词是怎么想的。他从茶几上把那束白发拿起来，发丝枯，被他拢在一起，用一护士给的捆好，变成一小束，大约一筷细。在光，那些白发泛着浅浅的银，很像山上的月亮照到北方。

唐弈戈把这一小束白发放风衣的兜里，再回来的时候，丹增斜靠在沙发上。他走到丹增的背后，直接把他兜前：“我和你说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丹增回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困意。

“你知么，唐誉要办婚礼了。还不是1场，他和小白要办3场。当年我二哥和二嫂在北京饭店办过，声势浩大。”唐弈戈说完就笑。

丹增睛里的困意消了一些：“真的？3场？”

“真的。”唐弈戈接着引申，“等明年这个时候，咱们也该办了。办两场就行，一场在北京，一场在山上？”

他顿了顿，又站在丹增家的角度考虑了一：“你要是担心亲戚朋友接受不了，咱们就在北京办一场。”

丹增没有说话。

“明年夏天，我打算正式和家里说。”唐弈戈继续，“其实我家没有太大的阻力，家里不是没有先河。你不用担心我这边，你家那边咱们一起去说，还得顺带把你弟弟的事说了吧？你父母到现在都不知你私收了彩礼……”

说着，唐弈戈没觉到丹增要答复。他低定睛一瞧，这人又睡着了。

他的呼均匀绵，脸上也有了的趋势，小黑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回来了，蜷缩在他上，也跟着一起睡。额上的血痂了最后阶段，恐怕要留一个浅浅的疤痕，估计一年半载才能完全消失。

没关系，先找人设计带珠宝的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