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把刚才的事完？”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耳边落来。

宋圆的后背贴着他的膛，隔着衣料都能觉到他的温。环在她腰间的手收了些，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慢慢带着她偏过脸。

屋里没有灯，那张熟悉的脸几乎看不真切。窗漏来的月光落在他侧脸上，照亮了一半。他显然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外袍不知丢在了哪里，只剩一件月白中衣。衣襟敞着，比平日松了许多。

宋圆看了一，心快了些，赶把视线挪开。“你怎么在这里？”

他低，温的呼过她脸侧，带着稍许酒气。“这是我的房间。”江砚白看着她，“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两个人就这么离得极近地看了片刻，最后还是宋圆先撑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我换完衣服就走。”

江砚白没动。宋圆脸上更了些：“你先去。”

他的停在了她耳边：“你还没回答我。”

话音刚落，搭在她腰上的手已经往了一些。宋圆还没反应过来，弯已经被另一只手托住，整个人一腾空。她吓了一，连忙抓住他的肩。他抱着她绕过屏风。

宋圆余光一晃，这才看清屏风后竟摆着一张大床。床宽阔，四角立着的木，上面垂着床幔。借着窗透来的那微光，隐约能看见床架上的雕纹，床褥倒是铺得很厚。

江砚白把她放到床上，床褥微微沉，他跟着俯了来。

宋圆刚要开：“你——”

已经被他堵住了。这次和楼不太一样。江砚白亲得很慢。他的尖抵开她微张的，浅浅扫过。宋圆想往后躲，却被他扣住后颈，尖跟着探了来，贴着她的重重磨过。

她一开始还惦记着刚才的问题，被他亲了一会儿，脑很快就了。她抓着他的衣襟，呼也跟着急起来。

他稍稍离开了她的，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今晚为什么会来四海楼？”

宋圆心里一，看向一边：“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替朋友过来的。”

江砚白看着她，神没什么变化：“这样啊。”

宋圆听着有不对劲。他的手已经落到她腰间，宋圆绷。

江砚白勾住她的系带，手指一挑，将那条细的腰带了来。腰间顿时失了束缚，贴的里层本来就裂到了侧，这一更是散开不少，只剩外面那层薄纱松松罩着。

宋圆猛地看向他：“你什么？”

江砚白握着那条腰带，声音很轻：“不想说？”

“没关系，今晚有的是时间。”

宋圆还没明白他的意思，手腕已经被他握住。

“等等——”

江砚白将她那只手抬过，腰带往床的木栏上一绕，很快把她的手腕系在了上面。

宋圆愣了两秒，猛地扯了一。

没扯开。

“江砚白？”她又用力挣了挣。那结也不知他怎么系的，越扯越牢。

宋圆伸另一只手去解。明明就在手边，可单手怎么都使不上劲。指尖摸索了半天，还是没能松开，她心里渐渐发。

江砚白就在一旁看着她。

宋圆抿了抿：“你……到底想什么？”

他的指腹轻轻过她的，得她呼一滞。“想知，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江砚白俯，指尖落在她锁骨上，顺着弧线往。故意避开前的尖，只沿着外侧过。衣料随着他的动作过肤，意一渗来。

他的手继续往，掠过腰侧，从裂开的里层衣料探去，掌心贴上她的大外侧。指腹顺着侧慢慢往上，每移一寸，她都能清楚觉到那温度和力。

宋圆轻轻颤了一，他的手停在了间。隔着薄薄的里，他用指腹极轻地往。布料中央隐约洇了一小片，被他指腹一碰，意更盛，隔着布料都能觉到那黏腻。

“江砚白……”她声音发颤，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用两指隔着那层已经透的里缓慢挲，始终没有真正探去。空虚立刻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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