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房门在后缓缓合拢。

宋圆意识回看了一。

祁越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上。晨光透过窗纸落来。

可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那里，反而比方才提刀时更让人心里发。

宋圆收回视线，走到桌边坐。

桌上放着一青瓷茶，旁边还压着几页未写完的信纸。

她方才一路只想着赶找个地方坐，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如今待的不是客房。

而是江砚白的住。

宋圆轻轻咳了一声。

“江承策应该很快就来，你可以先回去了。”

祁越缓步朝她走来。

“我说过，等他来了再走。”祁越脚步未停，“你昨夜被关在禁室里，烧了一整夜，也没人发现。”

这话听着的确没什么问题，宋圆一时竟无从反驳。

看他越走越近，她忍不住提醒：

“你坐对面就好。”

祁越没有停。

宋圆只得站起，向后退了一步。

祁越继续向前。

“你什么？”

“看看你是否真的没事。”

“看病不需要站得这么近。”

祁越没有接她的话。

宋圆又向后退了半步，腰后忽然抵上桌沿。

桌上的茶盏被碰得轻轻一响。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无可退。

祁越停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步的距离。

他上还带着石廊里的寒气与淡淡血腥味。那张仍带着少年廓的脸近在前，神却安静得有些异常。

宋圆抬起一只手抵在他前。

“我真的已经退了。”

祁越垂眸看了一她的手。

他抬起手，掌心缓缓覆上她的脸颊。

手掌微凉。

宋圆被碰得一怔。

“脸很。”

“那是因为你站得太近了。”

“是么。”

他嘴上这样说，却没有退开。

宋圆抵在他前的手微微用力，祁越却纹丝不动。

她甚至能透过衣料觉到他膛的起伏。

“祁越。”

“嗯。”

“这里是江砚白的房间。”

祁越看着她。

“所以呢？”

宋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抬起双手，撑在她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桌之间。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宋圆能清楚觉到他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

所以他们不该在这里靠得这么近。

不该站在江砚白平日用来饮茶写字的桌边，呼几乎缠在一起。

可祁越显然毫不在意，甚至像是故意要在这里她无可退。

祁越的目光缓缓落在她颈侧。

宋圆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一僵。

他伸手，指腹轻轻过她颈间的一小片肤。

动作很轻。

却让宋圆瞬间想起了他上一次在这里留的痕迹。

她意识偏过。

祁越的指腹仍停在那里。

“已经没有了。”

“什么？”

“我留的痕迹。”

他的指腹在她颈侧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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