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穿过后山，很快便赶到了江府。

府门已经被人行撞开。

门前散落着几柄断剑，青石地面上残留着斑驳的血迹。原本守在此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只余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晃不止，将满地狼藉映得忽明忽暗。

江砚白跨过门槛，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小心些，那些人未必已经走远。”

陆明珠握手中的剑，轻轻。

宋圆正要跟上，江砚白却已经朝她伸手，掌心自然地落在她后腰，将她带到自己侧。

“别离我太远。”

宋圆顺着他的力靠近了些，并未像从前那样慌忙躲开。

江砚白也没有立即收回手，带着她越过地上的碎木与瓦砾，直到前方路平稳，掌心才缓缓离开她的腰间。

陆明珠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停在江砚白方才落过宋圆腰间的手上，握住剑柄的五指一收，指节渐渐泛白。

底随之掠过一丝冷。

可当宋圆无意间回时，她脸上的异已经消失，只剩一片近乎僵的平静。

“还不去？”

她率先越过二人，声音比平日冷了几分。

院里一片狼藉。

盆碎了一地，廊的灯笼也被尽数打落。沿途几间屋的房门皆被行破开，里面的箱柜被翻得一片狼藉，衣、书册与摆件散落满地。

来人显然并非为了杀人，而是在寻找某样东西。

宋圆正要跨过一倒塌的门板，脚步却忽然停了来。

断裂的门框上翘起一尖锐的木刺，勾住了一小片被撕裂的黑衣料。

她俯看去，只见布料侧着一截暗红丝线，绾成了一个形状极为特殊的绳结。

陆明珠的神微微一变。

那日在江府药房外，份不明的刺客遁走时，衣角曾被剑锋削落。他们正是在那块残破衣料的衬里，发现了相似的暗记。

陆明珠用剑尖将布料挑起。

“又是回首结。”

江砚白接过那片衣料，垂眸看了片刻，却迟迟没有声。

宋圆察觉到异样。

“有什么不对？”

“形制相似，却并不完全一样。”

江砚白以指腹压住红线末端。

“先前那枚绳结由左向右收线，这一枚却恰好相反。”

陆明珠皱起眉。

“有人仿造了牵机楼的暗记？”

“未必。”

江砚白抬起，目光沉了几分。

“也可能我们前后遇见的，本就不是同一批人。”

宋圆走到一扇破损的窗前。

窗棂已经从中折断，散落在地的木屑颜尚新，断甚至还带着细碎的刺，显然刚被破坏不久。

她低查看片刻。

“他们应当是从这里离开的。”

江砚白走到她旁，视线扫过窗框上的划痕，又看向窗外被踩倒的草木。

“不止一人。”

他伸手拨开窗边的碎木。

“而且离开时十分匆忙。”

江砚白扫了一窗框上的划痕。

“先去藏阁。”

藏阁位于江府最。

越往里面走，四周遭到的破坏便越严重。

通往阁的几门锁皆被利劈开，外面的石墙上也留了数的掌印。

最后一木门已经倒在地上。

江砚白停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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