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受伤了别怪我。”

“你先碰得到我再说。”

祁越冷笑了一声。

一瞬，他整个人骤然近。

宋圆只觉得前一，刀锋已经到了面前。

她慌忙横剑格挡。

劲的力顺着剑震手臂，她被得接连退了叁步，才勉稳住。

这一次，他显然比方才认真得多。

第一刀刚刚收回，第二刀已经从侧面袭来。

宋圆俯避过。

刀风从发扫过，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立刻踏前一步，试图贴近祁越，让他无法完全展开刀势。

祁越却像早已看穿她的意图，手腕一转，刀锋骤然回收，刀柄直撞她的腕骨。

可就在即将撞上的一刻，他的动作又停了一瞬。

仍旧只有极短的一瞬。

宋圆却抓住了。

她猛地收剑，剑锋贴着祁越的刀过，直取他前。

两人骤然靠近。

祁越抬时，正好看见她因为张而微微抿起的。

昨夜的毫无预兆地重新涌了上来。

他的呼了一拍。

便是这一拍，宋圆的剑锋已经划过他的肩侧。

刺啦一声。

墨蓝的衣袖裂开了一。

台骤然安静。

接着，喝彩声轰然响起。

宋圆迅速后退，心同样快得厉害，却还是故意扬了扬眉。

“看来祁少侠也不是完全碰不到。”

祁越低看了一被划破的衣袖。

再抬时，神比方才更沉。

“你故意贴近我？”

“比试而已，什么叫故意？”

“你明知我会停。”

“我只知你刚才分神了。”

“我没有。”

“那就是你今日退步了。”

台有人忍不住笑了声。

祁越脸一黑，反手握住第二柄刀的刀柄。

另一声清亮的刀鸣骤然响起。

双刀同时鞘。

宋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

“其实不必如此认真。”

“晚了。”

祁越脚一动。

两刀光一左一右，同时至。

宋圆勉挡住右侧的刀，左侧寒光却已经从剑绕过。她迅速后撤，祁越另一柄刀又接着压住她的剑。

双刀齐以后，他的刀势几乎没有空隙。

宋圆只能不断后退。

可即便如此，祁越依旧没有真的让刀锋落在她上。

每一次看似凶险，最后击中的仍旧是她的剑、衣袖，或者脚边的石面。

江砚白静静看着台上。

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又停了来。

陆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