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砚白坐在屏风后，没有声。

宋圆看了桌上的药。

“江承策让我今晚不用服药。”

杂役神明显停滞了一瞬。

“承策公……改了药方。”

“什么时候？”

“方才。”

“他亲告诉你的？”

杂役嘴动了动。

却没有答来。

一刻，他忽然伸手抓向宋圆手腕。

江砚白的茶杯脱手而。

杯沿重重击中杂役手背。

祁越同时从窗外掠，将人倒在地。

药盘摔翻。

一截细红线从托盘底了来。

线尾打着回首结。

“果然是他。”祁越冷声。

杂役在他手剧烈挣扎，动作却毫无章法，像本不会武功。

江砚白蹲，手指住他颈后。

那里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他被人用药控制了。”

陆明珠从门外来，立即封住杂役几。

杂役一，倒在地上。

祁越翻过托盘。

底黏着一枚黑蜡。

江砚白将蜡开。

里面藏着另一张窄绢。

就在他展开窄绢的一瞬，宋圆忽然看见窗纸上闪过一极淡的冷光。

来不及思考。

她猛地扑向地上的杂役。

一枚细针破窗而，过她的肩，钉后的木。

“有人灭！”

祁越翻窗追。

江砚白却先一把扶住宋圆。

“伤到哪里？”

“没伤到。”

她自己也愣了一。

刚才那一瞬，她竟真的看清了暗的方向。

若是从前，她大概等针扎来以后，才会问一句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江砚白检查过她的肩膀，确认只有衣料被破，这才抬看向窗外。

袭击者已经消失。

祁越很快折返，脸难看。

“从书阁方向走的。”

又是书阁。

江家的腹地。

没有熟悉地形的人，本不可能一次次从那里脱。

陆明珠低看向尚未清醒的杂役。

“有人借他的手送药，再等他完成任务以后杀人灭。”

“可他怎么知宋圆还在西院？”祁越问。

没人回答。

听雪阁的消息是江砚白故意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