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祁越随其后，短刃过那人的肩膀，割一小块衣料。

“你少得意。”

“药效暂时压住了。”

“跑了。”

陆明珠走到门，只看见一黑影翻过院墙。

“你脸上就写着。”

江砚白眸微沉。

祁越皱眉。

接着，是木架轰然倒塌的响。

祁越移开视线，咬牙：

江砚白的衣领又被扯开了一。

“有问题？”

“你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吗？”

“谁会给一个八岁孩封脉？”

“我哪里得意了？”

“她的经脉曾被人封过。”

他的动作很稳。

但屋几个人都看见了。

“至少十年前。”

他取银针，在宋圆腕侧、肩后与耳分别落针。第叁针刺时，宋圆忽然浑一颤，脸瞬间白了几分。

可今日，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江砚白扶着宋圆的那只手上。

他回到药房门前时，祁越也已经折返回来，将手中的碎布丢在桌上。

这句话落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瓦片碎裂的轻响。

祁越反应最快。

江砚白没有继续追。

“绮罗香的药太烈，但不该让她的脉象成这样。”

可宋圆每次痛得皱眉，他的手指都会先一步收。

布料边缘缠着一截极细的红线，线尾打着一个复杂的结。

院外传来兵刃击声。

江砚白一手住宋圆动的肩膀，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拢了拢衣襟。

“天亮以前。”

若是平时，她大概会觉得这两个人吵得幼稚。

江砚白垂

江砚白几乎同时松开宋圆，将衣角从她手中，提剑追了去。

江承策挽起宋圆一小截衣袖。

江砚白注意到了。

这不是他在决定以后才有的反应。

黑衣人没有回。

那是一块灰衣料。

他让侍女端来温，将药化开，喂她服。

他反手抛一把铁蒺藜，得祁越落地闪避，随即翻过院墙，消失在夜中。

更像是某份标记。

次。

像陈年针伤。

动作很快。

他转冲药房。

祁越沉着脸：

宋圆绷的终于缓缓放松来。

稳得像只是为了防止病人动。

寻常人不仔细看，几乎不会发现。

祁越立刻问：

“那些针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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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

但这一次，红线没有连着机关。

“她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照这么算，落针时岂不是才七八岁？”

“也可能是不想让别人从她的经脉里，认她是谁。”

江承策看了许久。

与听雨林、文书房和西院屋现过的红线材质相同。

江承策净手指，神依旧温和。

她的手腕侧，靠近脉门的位置，留着几个极浅的小。

屋骤然静了来。

“她什么时候醒？”

江承策最后一银针。

随即伸手，将她的衣袖重新遮了回去。

陆明珠立刻回看向榻上的宋圆。

是本能。

祁越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可能是不想让她习武。”

“他刚才不是路过。他想药房。”

“不会超过八岁。”

“什么时候？”

江承策没有立刻回答。

陆明珠沉默地站在一旁。

祁越皱起眉。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抓着江砚白衣襟的手骤然收。

江承策看向昏睡中的宋圆。

“冲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