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动手，是他先拿刀。”

“所以你便拿算盘？”

“手边只有那个。”

“好用吗？”

“第一好用，第二就散架了。”

江砚白低低笑了一声。

伤药落在掌心时有些刺痛，宋圆本能地缩了一手。

他的手指随即收，将她的手腕稳稳扣住。

“不许动。”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宋圆抬。

江砚白正低替她上药，神认真得不像是在面对一个仍有嫌疑的人。

她忽然想起醉月楼里，他明明抓住她碰了青麟令，却没有揭穿。

方才也明明可以拆开木簪，却又在最后一刻停手。

宋圆分不清他究竟在什么。

监视她？

利用她找幕后之人？

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不愿意她太？

这个念刚冒来，她便立刻压了回去。

不可能。

他们认识才几日。

江砚白只是习惯对女温和。

就像他会替陆明珠留意伤势，也会与醉月楼的柳老板熟稔说笑。

她不会是例外。

江砚白替她系好绷带，忽然：

“宋姑娘。”

“嗯？”

“你一直盯着我看。”

宋圆立刻移开视线。

“我在看你有没有打死结。”

“是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淡淡的笑。

“我还以为，你是在猜我究竟信不信你。”

宋圆抬起。

江砚白仍握着她的手腕，没有立即松开。

“那你信吗？”

她问。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江砚白的拇指正好压在她腕间动的脉搏上。

他似乎觉到了那一略快的心，目光停留片刻。

随后，他终于松开她。

“现在不信。”

宋圆心微沉。

他却又补了一句：

“但我可以等。”

“等什么？”

江砚白将伤药收起，神重新恢复成那副让人猜不透的模样。

“等你愿意告诉我真话。”

?

离开书房后，宋圆被安排住西院。

祁越一路都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院门前，他才忽然冷冷开：

“江砚白平时不会留可疑的人住在别院。”

宋圆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