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抓住缰绳，顺势踩上路旁石栏，借力翻到侧。他没有拽，而是贴着颈低声说了两句什么，手掌缓缓安抚着它的鬃。

片刻后，烈竟真的安静来。

四周响起一阵松气声。

宋圆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认了那张脸。

江砚白。

他穿着一月白窄袖衣，腰间佩剑，眉目清俊，边似乎总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笑意。右手虎有一很的旧伤，沿着腕骨向上延伸，是图中从未画的特征。

他把缰绳还给车夫，随后转向宋圆。

“方才是姑娘提醒的？”

“是。”

江砚白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上，却没有让人到冒犯。

“隔着这么远也能看见带磨损。”

“神比较好。”

“那就奇怪了。”

他低看了一宋圆腰间挂反的剑。

“姑娘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剑挂倒了？”

宋圆顺着他的视线低。

剑柄朝，剑鞘朝上。

非常有创造力。

她面不改地把剑转回来。

“这是栖梧派的新式佩剑法。”

江砚白微微扬眉。

“是吗？”

“尚未推广。”

他笑了。

不是嘲笑，更像是真的觉得她这句话有趣。

宋圆忽然理解了韩七所说的“对谁都好”。

这人看人时专注，说话又总留着几分余地，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自己得到了特别对待。

一名青衣女从后方走来。

她生得明艳，眉间自有一利落英气，手中还握着尚未鞘的剑。

“砚白。”

陆明珠走到他边，看了一他的右手。

旧伤果然裂开了一细。

“又血了。”

“只是小伤。”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陆明珠从袖中取帕，熟练地替他缠住虎。

江砚白没有躲，只无奈地笑：

“陆姑娘，当着外人的面，给我留些面。”

“你的面值几两？”

“在青州应当还能卖个好价钱。”

两人之间的熟稔自然得像呼。

宋圆站在旁边，忽然觉得容珩给她的任务十分缺德。

陆明珠替江砚白包好伤，这才看向她。

“姑娘是栖梧派弟？”

宋圆一愣。

“你怎么知？”

陆明珠看向她刚刚扶正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