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去方案』是有严格分级的。您可以自由选择，从最温和的纯柏拉图模式，到最激烈的烈，后台都有完整的参数对应。您刚刚提到的『多人在线围观』这级羞耻场景，在我们的系统评级里，其实是介于中度到中度的刺激范畴。您如果觉得心理负担太大，完全可以选择轻度、甚至是纯模式来行日常的频率减。」

这是要她把在虚拟舱里被被视姦、被差到的过程，变成日常生活的「例行公事」吗？光想就觉得不可能！可是，再想到第一个方案那未知的復原期限，以及每天早上醒来时大侧那烘烘、漉漉的黏腻……

听完第二个方案的瞬间，小言彷彿可以觉到她的心脏正在大力的撞击着膛。

分析师看着她快要哭来的模样，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却十分贴心地接了去：

小言愣住了，整个人傻傻地僵在原地。

「小言小，您的各项生理反馈我们已经重新覆过了。」分析师推了推镜，指着全息萤幕上她那正泛着危险红光的官曲线，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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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且固定频率的……行？」

「不用喔，小言小。」

小言看着第一个方案，虽然要被隔离监控，但至少能保住她为工程师的清白与尊严。然而，还没等她松一气，分析师的手指便移向了第二个蓝的数据条。

不同，该如何调整改善，还是需要您的亲自实测。」

「120的同调率确实对您的神经末梢造成了重塑现象。这也是您察觉质现改变的原因。目前等待您的个人化调整方案有两个，您可以据自己的意愿行选择。」

「第一，是【日常检测方案】。我们将为您提供最准的稳定仪监控，并在客服中心提供专属的独立居住空间。在接来的评估期，您必须在『完全不接受任何虚拟与现实验』的状态隔离居住。我们将透过理预，观察您的神经指数是否能够在缺乏刺激的环境，缓慢地自然回復原状。但缺是，过程可能非常漫，且您必须忍受日常自发动带来的不适。」

分析师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有些微妙，随即推了推镜

「一定要……这么刺激吗？」

小言咬着，声音细微得像一隻受惊的猫，那几个字在她的尖地烧着，却怎么也说不。被围观、被视姦、在几十个阶主面前毫无防备地被到……那些画面光是闪过脑海，都让她此时夹在白大褂前的双不由自主地一。她有些抗拒地问：

「第二，则是【去方案】。从生理学与逆向工程的角度来看，您之所以会因为一日常或联想就兴奋到透，是因为您的在短时间接受了过度刺激，却又突然中断。换句话说——是因为您在现实中太少经歷真实的刺激，以至于您的神经与尚未『习惯』这度的。因此，这个方案主张『以毒攻毒』，您必须日常且固定频率的持续行验，让彻底适应。只要耐受度提升了，日常的症状自然就能得到实质的缓解。」

于是，当天午，小言再度来到了这栋位于园区、外表科技十足的客服中心。这一次，她没有被带去普通的验包厢，而是被引导了一间隐密、四周墙面刷白，同时展示着全息数据的諮询室。负责接待她的，是一位穿笔白大褂、神严肃而专业的男人，前名牌写着「阶数据分析师。」

如果系统有分级、有纯、有轻度……那为什么她之前的验会变成那样？！在温泉旅馆里被黑到，在总裁办公室里对着20几个跨国东大喊着要老闆狠狠填满、甚至把直接了整个全息萤幕……小言又羞又恼，忍不住了声音控诉：

「欸？」

「程度……一定要那么……」

「那为什么我之前的验……全都是那……那场景？！」

分析师伸手指在虚拟面板上一划，两方案的条款呈现在小言前。

亲自实测。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双面刃，让小言既恐惧又无可奈何。但看着自己洗到一半的，她知在这样躲在家里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