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男生立刻围了上来。有人先是用手拍他的脸，左右替，力一次比一次重。梁时理意识抬手护住，却被人抓住手腕往后掰，脸彻底暴来。耳光和拳接二连三地落来，角裂开，鼻血顺着往淌。

有人踹了他一脚，正好踢在小上，梁时理一个踉跄跪去。郑植宇从材筐里球拍，在手里掂了掂，拍面在空气里挥了两，发沉闷的破空声。

“你爸妈大概是没教好你，”他慢悠悠地说，语气像在施舍，“所以我们好心替他们教训一。让你记住，作为社会底层就该安分守己，别总想着往上爬，更别在不该现的地方晃来晃去。”

一秒，球拍结结实实地砸在梁时理的肩背上。第一还只是闷痛，第二、第三就带着破的声音了。他试图蜷缩，却被人从后面拽住发抬起上半。球拍又接连落在腰侧、大和手臂上，有人故意瞄准他护住的手臂，一、两，直到他再也抬不起手。

“摆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最该被好好教。”郑植宇一边打，一边用几乎闲聊的吻继续说，“家里穷就算了，还敢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地活着？你以为努力就能翻？很会梦啊。”

球拍专挑和骨隙砸，腰、后背、上臂侧，每一都用了力。他蜷在地上一声不吭。他从来不会在挨打的时候说话。声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梁时理疼得发抖，也只是咙里挤一压抑的痛哼，鼻血和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拳打脚踢终于停。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郑植宇停动作，掏手帕，随意着拍上的血痕，随手扔旁边的框里。他看了地上蜷缩的人，又把育馆的钥匙扔过去，钥匙落在梁时理边，发一声丁灵轻响。

他半蹲来，声音仍旧带着笑：“锁门这个任务就给你了，我们很贴心吧？哈哈哈，不用谢我们哦。一定要记住今天的教训，次再摆不清位置，可就不是这疼能解决的了。”

梁时理盯着他，神暗沉，像一条被打断了尾的野狗。郑植宇被那神刺了一，脸猛地一变，抬就朝他肚上踹了一脚：“看什么看。”

那一脚又狠又重，前炸开一片白光。他听见他们的说话声，忽远忽近，像从底浮上来的气泡，断断续续。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有人从后面拉住郑植宇的胳膊，把人往后拽了拽。

“他都让我们别太过分了。”

“别太上了植宇，你忘了之前那个金勋大了吗？”

“别闹太大，收着。你也想去委员会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