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退房时他问需要我帮你吗，她说不需要，行李还是被他拿走了。剩两句就是刚刚。

旻智偏看着她盘里那块被挖了一大半的黑森林糕，挑起一边眉：“不得了，这里的糕这么好吃？”

修允皱了眉，没反应过来在惊讶什么：“什么啊。”

“你居然会吃甜品。”旻智故作夸张地慨，“真是不得了。”

“闭嘴吧。”她站起，端着餐盘又往选餐区走去。

旻智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甜品台的拐角，良久，把扭过来，毫无铺垫地问：“你们又吵架了吧，这次是因为什么。”

他沉默不言。

“那修允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李祐赭努力回想了一，都是些糊糊的呓语，，渴，不要，够了……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肤里，留几现在还隐约可辨的红痕。也是，人在那时刻，怎么会说什么有用的话。

“没。”他说。

“算了。”旻智一气，又耸了肩，“反正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的。”

“抱歉。”

旻智却摇了摇手指，语气不像指责：“歉的话就别跟我说了。还是跟我妹妹说吧……”

“如果你们真的在生气的话。”

她又回往甜品台的方向看了一，那块区域空的，修允不在那里。

“她怎么还没回来。”

李祐赭站起，椅在地毯上闷闷地了一声：“我去看看。”

“等——”话还压在上，他的背影已经绕过那排沙发消失在走廊拐角。

旻智收回视线，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事。前天晚上还一起跑去疯耍，第二天韩修允就哭得天崩地裂。

要不说他们俩是孽缘呢。

韩修允刚从洗手间来，甩着手上的珠，一抬就撞上那张让人反胃的脸。她选择无视，低着从他旁边绕过去，手腕却被握住。

“你又去吐了。”他说。

哈。真好笑。她就不能有正常生理功能是吗？她去厕所就为了吐是吧？而且她吐不吐关他事，现在装什么好人。她真想用最直白最不绕弯的话告诉他：刚才不想，现在想了，被你这个贱人恶心的。

但鉴于跟他说话自己可能真的会当场吐来，她选择当哑。

手又不动，用力拽了拽，疼的也只有自己，他的手指还是圈在她腕骨上，死活不放。

他到底要怎样。怎样才肯放过她。也了，睡也睡了，她的狼狈、不堪、失态也都见到了，到底还要她怎么样。

到底、到底、到底要怎样！

她瞪着他，呼急促起来，堵着一团棉似的东西，不气也吐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