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李祐赭待在一起最的夏天。

痛苦，非常痛苦。

早上被拽起来跑步，一日叁餐都是些草，她嚼着那些噎人的，觉自己活得还不如街上的浪动。

“我生理期来了。”她裹在被里，只一双睛，声音闷闷的，“跑不了。”

李祐赭站在床边，挑了眉。她翻过去背对着他，把被往上拽了拽盖住脑袋：“信不信。”

他在床边坐了来，安静了片刻，忽然问：“要吃糖吗。”

她从被里翻过来，扭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问了一遍：“吃吗。要吃就过来。”

她磨蹭了一会儿，还是挪了过去。刚起床的发蓬蓬地堆在肩上，被裹成一条虫，只脸和几手指。

“可以挑味吗。”

“嗯。”

“草莓味。”

李祐赭剥开糖纸，把糖递过去，指节碰了碰她的，她意识张开，糖果被放在上。甜味溢满整个腔，她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个味了，把糖推到腮帮侧着，糊糊地说：“次不要喂我了。”

他没接话，把糖纸迭成一个小方块回袋。

她又躺回床上，发散了一枕，盯着天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

修允忽然问：“你觉得我瘦了没。”

他扭看着她，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婴儿，但已经不是之前那鼓鼓的圆了，只是嘴还是没什么血，苍白里透着一层淡粉，像褪的。

李祐赭。

“太好啦！”她一笑起来，兔牙咬了咬，嗔怨，“你不知那些菜有多难吃，他们是不是忘了放盐，不对，她肯定是听了你的话故意不放的。”

他看着她裹在被里翻来覆去地傻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

聊着聊着，她歪过，着那颗还没化完的糖，想起了一个问题。

“你要去哪所中学？”她问。

“辉元。”

私立，国际，从初中到中一条龙，有全韩国最好的师资和最贵的学费。

他反问：“你呢。”

“废话，我当然也去辉元。”她又把自己裹住，抱怨着，“所以还得跟你当六年同学，烦死了。”

两人说着毫无营养的话题，修允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只剩浅浅的呼。

不知为何，他也躺了来。

两个人对着、对着相反的方向，李祐赭侧看着她，嘴微微张着，两颗标志的兔牙，门齿稍微一，方方的，像只没大的笨兔。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她的兔牙，贴着釉面受那一微凉的。

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地涌来。

或许是太寂静了，或许是这张床太了，或许是那白香太好闻，他盯着床单上那光，恰好落在两个人之间。

光斑里的微尘浮动着，他的也慢慢变沉。

旻智暑假结束前又回了一趟家。

“哇真是我妹妹吗？”她捧着妹妹的脸颊往左边转又往右边转，“修允？是韩修允吗？

“这个夏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把修允的脸又挤又拉，慨着，“个是不是也了，祐赭那孩给你蛊啦？”

修允被挤得嘟着嘴，齿不清地挣扎：“能不能不要提那个人的名字。”

“修允啊，人一定要懂得恩知吗。”

她翻了个白，从旻智手里挣脱来，着自己被红的脸颊。

“跟李祐赭一起吧。”

正式学初中的韩修允，好像迎来了人生的天。

各意义上的天。

所以，天还真是个求偶的季节啊。

起初她还会礼貌地收那些礼和信封，但这礼貌似乎让他们变本加厉，书堆满课桌，储柜也被了好多东西。

其实还在能忍受的范围，这些目光和殷勤虽然烦人，但比小学时落在背上的那些嘲笑轻得多。

如果没有听到那些评价的话。

只是路过一间材室，门没关严，里面的人在摆着排球，可自己的名字却从里面漏来。

“你是说韩修允吧。你们知她小学那会儿什么样吗。”那人刻意顿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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