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自始至终，他抱盒的手臂，都没有松开分毫。

听到傅羽调侃一样的称呼，以前是兄弟之间的熟稔，此刻只剩无比的讽刺。

他语气一顿，眨着有些发酸的睛，瞥看着光照不到的地方：“可别像我一样伤害她。”

他心中一涩，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那副混账的嘲讽表。

对他不痛不的怒骂，他充耳不闻：“你可别像我一样……”

“好，我信你得到。”他像是认同般，语气轻松。

“现在我不要她了，你去安安，指不定她就上你了。你要是再不去，可就便宜訾随了。”

他说完，甚至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仿佛在回味一个多么无聊的笑话。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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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和她昨晚都那样了，别忘了负责任。”傅羽不屑轻哼，似乎对封晔辰不敢承认的心思鄙视无比。

“混！”

傅羽听闻，抬看着封晔辰泛红的眶。那里面翻涌的痛心、不解和尚未熄灭的关切，像一针一样扎心里。

“我……才不会伤害她。”他说，只是声线嘶哑，破碎。

封晔辰攥着拳，骨节作响。他到现在依旧不愿相信傅羽会说这话，恨不得照着傅羽的脸挥上一拳，好好打醒他，别说傻话。可是终究没能去手。

傅羽掠过封晔辰一瞬间错愕的神，结微动，随后凉凉开，神带着对他的嘲讽：“好了，你现在应该去她才是，不是我。”

他说话伤人，刺激着封晔辰中心沉重的德和责任，他直视着傅羽的脸，像是越发定自己心中所想。

他飞快地垂眸，密的睫掩盖住瞬间的所有绪。再抬时，里面只剩冰冷的、事不关己的戏谑。

“哦，你确实闲事的。”

“小时候要不是看你可怜，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我才不会和这么无趣的你玩。”

他说得极其轻佻，把所有未尽的意思全压伤人的话里。他仿佛此刻不是狼狈离开，而是大度让位，让只敢暗恋的封晔辰大方，别错过机会。

然后，不再看封晔辰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走了所有灵魂的脸，他抱怀里的盒，用一近乎悠闲的、与此刻气氛格格不的步伐，转，重新没后的黑暗里。

封晔辰底带着震惊，直直看着傅羽，不敢相信他能说这么刻薄的话，艰难地挤两个字，“不许再说了。”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要的往事，用一漫不经心、却足以将人凌迟的语调，补上了最后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