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是收益的前提。

她赌赢了。

再次上台的时候，林眠觉得脚的舞台变得很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她还只是在表演，那现在她已经开始享受舞台了。

受台那片应援的海洋，受灯光打在肤上的温。受音乐通过地板传来震动，受当她对着台笑的时候，那粉丝回馈给她的尖叫和掌声。

这些东西像一样涌过来，把她整个人包裹住，她不再是在“表演”，而是在和台的每一个人“共鸣”，现在她终于理解，一些偶像说的舞台是什么觉。

说连几支舞唱几首歌她应该很累，气息很，额汗，小肌确实开始发酸，但现在那些辛苦，在大的幸福面前，变得微不足。

这里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地偶像的live现场，小小的剧场，几百个观众，没有大的场馆和炫目的灯光，但有的是，穿着jk制服的少女在舞台上拼尽全力，面的应援声全心全意。

幸福的时光永远如非一般逝，很快就到了最后的谢环节。

她现在穿着最后一妆造，一条苹果主题的甜风lolita裙。

方领位置开得很巧妙，刚好锁骨和一小片的肌肤，把脖颈的线条拉得纤，领堆叠着层层叠叠的丝边，前缀着一朵大的酒红蝴蝶结，中间着一颗金属的苹果纽扣，在灯光闪闪发亮。

裙及膝，但真正让人惊叹的是裙摆的廓形，林眠不知设计师是怎么到的，穿上裙撑之后，裙摆呈现一圆的、饱满的“灯笼”形状，像一个被圆了的苹果气球。

最后一首歌是唱的，比前面几首更难，表演完林眠在舞台中央站定，着气，起伏着，额布满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笑得很灿烂“大家——开心吗？”

她把话筒对着台的观众。

台五百个声音汇成一声浪，“开心！！！”

林眠笑得睛弯成月牙：“我也开心。”

“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前又有模糊了。

林眠觉得自己应该有泪失、禁质，绪起伏大的时候就很容易泪。

但是人会泪不是很正常的吗，就像开心的时候会笑，生气的时候会心加速，张的时候会汗想上厕所……会哭只是因为当时想泪而已。

是人们擅自把哭赋予了太多负面的、它不该承受的义，让常常哭泣的人产生羞愧，也让很多人羞于哭泣。

林眠泪婆娑，决定要捍卫所有人正常泪的权利！

“我会把今天永远记在脑海里，永远都不会忘。”

“谢谢大家。”最后一个字落去的时候，她对着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