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万岁

沈槐序收了刀，又试了几个动作。

劈砍、回撩、斜斩、转横扫。

每一刀都带着实战的力，脚踩着实地，靴底的纹路抓得死死的，转动时脚踝的甲片跟着伸缩，没有一卡顿。

铁鳞裙甲随着她的动作起起落落，层叠的甲片互相，发细碎的哗啦声。

沈槐序满意地收到刀：“继续吧，黑雾世界第一匠师的名早晚落在你上。”

小蘑菇被这毫不遮掩的夸奖得满面通红，它挠了挠自己的菇盖，扭扭：“大人喜就好。”

沈槐序，正要说些什么，那熟悉的刺痛再次降临，她瞬间僵，连带着动作也停了。

自从拿到阿萨托的馈赠后，这刺痛便时不时来临一次，而且完全无法预料，也没有任何规律。

甚至有一次沈槐序还在战斗时，它忽然发作了，要不是有圣焰护，沈槐序就只能用不灭源金戒复活了。

此刻，沈槐序的指尖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刺痛从脊背正中的位置窜来，沿着脊一路往上爬，像是有人把一烧红的针扎了骨里，又慢慢往拧。

她脸上的表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闭了一睛，间咽一气，等那阵痛过去了才重新睁开。

小蘑菇最先察觉到不对。

它原本还红着脸扭，须突然绷直了：“大人？”

沈槐序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慢慢把僵住的肩膀松来，活动了一脖颈，骨节发几声明脆的咔响。

痛正在消退，像一样往回撤，只留一隐隐的酸涩。

“没事。”沈槐序叹息一声，语气比刚才低了一，“老病了。”

小蘑菇没再问，只是站在旁边没动，须垂着，小小的黑睛直直盯着她的脸。

沈槐序偏过看了它一，又重复了一遍：“真没事。你忙你的，继续吧，没什么问题。”

小蘑菇犹豫了一，还是转回到了工作台，须重新卷起工，只是时不时往这边瞟一。

沈槐序站了一会儿，等那酸涩也彻底散净了，才把手臂放来，低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圣焰安安静静地伏着，没有异常，好像是刚才那阵痛跟它毫无关系。

但沈槐序知不是的。

自从阿萨托给的东西之后，这刺痛就开始现了。

来得没有规律，有时候是早晨刚醒来的时候，有时候是夜她正在翻资料的时候，有时候是像刚才这样，她正好好站着说着话，它就来了。

最的一次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短的时候几息就过去。

唯一不变的是每次痛完之后，里的什么东西都会更清晰一。

沈槐还不知那是什么。

但她有猜测。

阿萨托留给她的那些画面说的很清楚，它把神格也留了来。

那东西应该就是神格了。

半神的神格。

沈槐序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过程，但也没地方问。

青何它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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