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灰的睛里没有绪，只有冰冷的杀意。

这个镜像说话的语调、停顿的习惯、甚至微微歪的角度，都和她一模一样。此刻它看着怀里那团努力模仿却始终模仿不像的灰雾，表里带着一真实的困惑。

镜像已经了它的溯月刀，那是一团与向日葵一样，全然由黑雾构成的刀，不知于什么心态，它还是回答了沈槐序这个问题。

它那句话很有意思。

沈槐序无言以对。

那把由黑雾构成的刀无声无息地斩向沈槐序的颈侧。

新变回一团无定形的雾。

沈槐序将溯月刀横在前，刀刃向上，准地格挡住了那一斩。黑雾凝成的刀锋撞上真实的金属刀，发了一声刺耳的声。火在两刀刃之间迸溅，照亮了镜像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沈槐序问。

“那你刚才问什么品？”

“……系统给我发的是这个。”镜像说，“但是它好像和你的不太一样。”

这绪未现在你的上，你却能在另一个人的脸上看到你现这绪时的神。

这一切都是猜想，沈槐序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究了。

话说到这份上，似乎就没有继续废话的必要了，但沈槐序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是用最快速度过来的，对吗？”

正面斩击被格挡后立刻转为路突刺，利用对手格挡后的重心前移制造破绽。

但对付这一招，她同样有现成的解法。

“但我有一个疑问。”镜像继续说，灰的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你为什么不跑？”

话音落的瞬间，镜像的影在灰白的灯光拉一残影。

这觉真是奇妙。

镜像抬起，灰的睛重新聚焦在沈槐序上。

为什么是“取代”而不是击杀，难镜像能够完取代本尊吗？

这一招变招极快，是沈槐序自己最常用的连招之一。

“好奇。”

它的语气骤然冷漠起来：“我是来杀你的。”

沈槐序笑了，“你很自信，巧的是，我也一样。”

沈槐序：“……你知不知你的废话很多？”

盘转动，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局，表里带着一“本早就习惯了这个女人的所有作”的淡定。

镜像歪了一，一个微妙的表。“我只是你的复制品，我的废话多，意味着你的废话也多。”

镜像的刀被格挡住后，没有任何停顿，黑雾凝成的刀锋顺着溯月刀的刀，刀尖直刺沈槐序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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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可是早就迫不及待取代你了！”

这话没病，就是听起来不怎么好听。

向日葵在被松开的瞬间，盘上的两片叶猛地变大，像是两片小小的翅膀，在空中短暂地滞停了一，而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沈槐序没有后撤，反而向前迈了半步，同时左手松开了向日葵，手掌翻转，掌心向，准地在了镜像持刀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