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所离柳叶胡同不远。

“钱？还有什么钱？”

队蔡明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见他来，有些意外，“国？有事？”

“我要去找领导，让他们评评理。工作必须还回来，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卖咱们家的东西！”

陈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

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安，二十多岁，他听了陈国的讲述，拿本开始记录，

“你就说林莲不见了，好几天没回家，担心她什么事，让公安帮忙找。”

“你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李小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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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气，

李小草的睛里闪着光，“只要找到她人，那钱不就找到了吗？工作的事，到时候再说！”

“昨天早上……昨天早上就不在家了。”

“蔡队，我想请两天假。我妈……我妈病了，我得带她去医院看看。”

陈国想了想，没提钱的事，昨天他就只看了钱，其他的东西他都没来得及看，

“行，去吧。亲妈生病，是大事。这两天你的活儿我安排别人。”

“昨天？”年轻公安抬起，有疑惑，“那你今天才来报案？”

“国，你听妈的，去报案！”

李小草愣住了。

“没注意。就是……就是人不见了。”

“妈，林莲把工作卖了。”

“妈。”陈国走过去，“林莲今天回来没有？”

陈国从车间来之后，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他站在那儿，脑嗡嗡的。

年轻公安，继续记录，

陈国看着她。

陈国从运输队来，骑上车就往柳叶胡同赶。

“回来，人影都没看到一个！你厂里也没见着她？”

“我……我以为她去亲戚家了。今天去厂里问，才知她没上班，这才觉得不对。”

陈国皱着眉打断她，

“谢谢蔡队。”

“她自己办的，手续齐全，厂里就批了。怎么，她没跟你说？”

陈国没说话。

蔡明看了他一，没多问，

“行，我们登记了。有消息会通知你。”

陈国脸难看，声音压得很低，

“她走的时候带什么东西了吗？有没有什么异常？”

李小草抬起，没好气地说，

“妈，现在不是工作的事。林莲不知跑哪儿去了，她把家里的钱……全拿走了。”

他推门屋的时候，李小草正坐在炕上，一副没打采的样。

“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也是一时因为钱不在了，心神慌了，都没想找人的法。

陈国脸上挤一焦急的神，

李小草愣了一，随即尖声叫起来，

陈国想了想，站起来就往外走。

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熬到班的，脑里反反复复就那几个字，工作卖了，跑了，钱没了。

“林莲，二十八。”

陈国没说话。

她一坐回炕上，脸变了又变，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拍大，

好不容易挨到班铃响，他直接去到运输队办公室。

“什么，把工作卖了？她怎么敢，那是国盛留的工作，是咱们老陈家的，她凭什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