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吃蔬菜、喝清汤！”

“蔬菜清汤，也能……”秦嵬艰难，“再圆一圈儿？”

裘得索绿油油的新衣腰带颇为勉地拴着，肚撅起，低好似已看不到脚。

裘得索左顾右盼，决不看二人。

“老天，”秦嵬叹，“你不摇，我都看不到你的耳朵！”

裘得索恼羞成怒，要过来撞死他。

沈云屏居中阻拦，另说：“你说已好的新衣，难就是这件？”

“正是啊，”裘得索一撩衣摆，喜滋滋，“如何？”转去看公孙明，“如何！”

公孙明犹犹豫豫：“不错，像个大号的翡翠茶壶。”

裘得索看着他。

“上好的翡翠茶壶！”公孙明找补。

秦嵬讥讽：“说到底不还是个绿的大肚壶？”

裘得索怒：“难不是约好的穿艳丽颜？我这不好，你俩就好到哪里去？红彤彤，打得什么主意？当谁看不你俩……哼！”

再看秦沈二人，用同样布料了两绛红锦袍，各自笼了件黑氅衣，那氅衣上也都绣着哨的红纹。

穿时没觉得，这会儿二人这才从裘得索怪气的哼声里听不对，对视一，登时反应过来。

“我，”秦嵬说，“他——”半晌，才憋半截，“只是因方姨生前最喜红！”

裘得索着鼻哼哼哈哈。

公孙明忽然笑：“难怪江女侠她穿得——不说这个，请，阿娘昨日也已赶回，好似在找什么东西，叫我先来接待几位，快些来，江女侠早一个时辰赶到，已在正堂了！”

他说到江判时打了个磕，却也不解释，只撩开衣摆，兴地与三人说起这几日见闻。

而三人一见到江判，就知公孙明打磕的原因。

犟磨盘仍一利落衣袍，只是上纹红柳绿画鸟带兽，哨异常，看一就觉得睛被吵到。

偏偏她轻功过人，所以更显得诡异，似一团五颜六的云雾飘来，半天才能分辨云雾里她那张木讷的脸。

四人相见，各自倒退三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彼此。

千言万语，化作对彼此的一声叹息：“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旁公孙明与齐小甲等人千方百计地忍着才没笑声。

不想那边儿雷夫人走正堂，一瞧见四人模样，颇觉疼，闭了两回，才指着四人哈哈笑：“倒是姹紫嫣红，俗得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