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云屏又赌对了一次，他在屠家那么多的人里，选中了这两个小问话。

秦嵬只好接：“你爹呢？”

秦嵬严肃：“想好了？那我要开始指了。”

“死了，”封果诚实，“前几年生病，烧了五天，没救过来。”

沈云屏意会：“这破地方黑咕隆咚，能指什么，你带他去说，把他那破也带上。”

“我是路过一算命的随手起的，”哥哥封因说，“我弟因为半拉脸带印儿，娘说像树上只半边儿晒到日的果，所以叫果。”

所以他们比许多人都会察觉鞋的不对劲。

看到那木，秦嵬没忍住笑了，却听侧也传来一声轻笑。

人就只好低着，也只好看着鞋。

沈云屏不动声地将他的黑脸从自己的白脸旁边推开，另问：“你娘呢？”

“这古怪的男人每次过来，都什么，或者都去哪里，清楚吗？”沈云屏并未抱多大希望，此次已算意外收获，再多的他并不奢求。

这世上需要安的人太多，而秦嵬和沈云屏恰巧是最不会安人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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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

他需要等上许久，才能将这个人和他手里的刀与武林上那位呼啸往来的刀客联系在一起。

“封因，”哥哥举着木说，“我叫封因，我弟叫封果。”

“走吧，”秦嵬无可奈何地用刀鞘着封因的后背，将他推门去，“你知一个想要学会打人的人，第一要学会什么吗？”

封因昏昏脑地被黑脸少爷拎门去，他神里带着怀疑，因为他尚不知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沈云屏看看秦嵬，见后者微了个，知都没什么要再问的。

秦嵬摸了摸，叹气：“我还是指指吧，我忽然发现，还是指指实在。”

扭看去，见沈云屏盯着那木，畔的笑意只浅浅一层，中的笑却格外纯真厚。

兄弟俩见他俩不说话了，顿时张：“我俩知的事儿，有用不？”

秦嵬装模作样地叹了气：“看来我只能指一回了，你知不知，这武林想要我指的人只有两个场？”

这是一个带着些怀念的笑。

果然见兄弟俩摇，哥哥：“我本就是偶然发现的，因为我经常躲在练武场旁的柴堆里趴着看，有几次睡着了，半夜醒了才撞见，之后是又发现一回，才开始留意，但也不敢上前看，远远地瞧见是跟屠老爷一边说边走，去了练武场西边。”

“西边都有什么？”秦嵬问。

这就不好查了。

沈云屏顿了：“有因有果，你爹娘倒是很会起名字。”

秦嵬在他耳边：“沈学问，这世上不是所有人起名字都要翻书讲究的，我的名字就不是。”

兄弟俩脸苍白，哥哥视死如归地：“想好了，您等等。”说完，从墙角抄起一木，“这样我也不算空着手。”

兄弟俩脸变了，尤其是哥哥，脸白得像见了鬼。

“每次都去那边？”

“也死了，”封果又，“他好些，烧了小半个月，死前三天还拉了一车泔，赚了三天饭钱。”

这朴实的起名方式让沈云屏噎了一回。

他说着，手里的刀鞘二指宽。

秦嵬微笑：“是学会挨打，这样你打不过人的时候，还能知怎么可以让自己活来。”

沈云屏觉得这话实在是说不去了。

这回到沈云屏捧场，轻轻哼笑一声：“要么钱买一顿闭门羹，要么就剑以命请教。”

弟弟说：“有个空院，也有练武场的库房，还有偶尔待客用的亭，多的。”

秦嵬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沈云屏问：“你弟叫果，你叫什么，梨？”

因为安对于两个这样的少年来说没有用。

“学会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