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瞎是没这福了，希望次见面时，他别瘦脱相。”裘得索叹。

裘得索连连：“对对，哎呀，有学问才能气死人啊。”

那人吃饱喝足，也夸了一句：“还是这样的饭合我胃。”

那人沉默一瞬：“就是说狗急了墙，兔急了咬人。”

那人：“背一战，破釜沉舟，说不准真有奇效。”

“你没再替我给他上踢三脚？”裘得索哼了声，脸上忽然多许多痛苦，“要是钱能买来谢家三的命，我散尽家财又能如何！钱买不来的东西，才是人最想要的东西。”

裘得索笑：“今年是够呛能包了，学武的时候在山上，一到冬天大雪封山，就该吃饺了。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吃饺吗？”

“你看，你早这么说我就懂了。”裘得索拍拍圆的肚，“对了，雷夫人人还在路上，但派来的人却已找到了我，说想看看段二那小厮。”

“你要想吃也有。”

“这有何难？”那人与裘得索低声代几句。

“这些事儿我比你们能应付。”裘得索，“没吃饱我叫他们再儿过来。”

裘得索忽然想起另一茬：“还有件事，我这里护卫虽然很够，但依旧有探，有一次大晚上来了三波，烦人得很，你有没有什么法？”

“他的人才是蠢货，本不知他能有多狠，一个连自己死都不怕的人，你却拿死去他，不是要他疯咬吗？”裘得索，“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如他愿了，不是怕他查吗？那就让所有人都他大爷来跟他一起查当年事吧，看能不能杀得过来。”

“当然，方姨谢叔包的，谢翎拿去煮的，”那人也笑了，“咱仨本等不及煮熟，都怔了，伸手锅里捞，把人一家三吓得叫。”

裘得索墩墩的脸上有了些怀念和悲伤：“猪莲藕馅儿的大饺，以后也再没吃到过那味了。”

“也不是不行，但得小心谨慎，毕竟会暴那小厮的位置。”

“是么？那我就不担心了，因为我听外面风言风语，都说他现在跟沈楼主好得很，何止是讨他喜，简直是里调油。”裘得索故作正经，“他们现在都是四个字四个字地形容他俩，那什么携——”

两人哈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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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笑：“不错，这样也能看看公孙世家的态度和立场。”

“算了，”那人说，“有时候说想吃饺，其实也不是真惦记饺。”

那人已吃了半盆米饭：“要是有饺就好了。”

裘得索小心翼翼：“什么意思啊？”

裘得索嘿嘿一笑，在那人耳边嘀咕几句。

两人喝了酒吃了饭，又代了一些琐事。

我才知这茬，不过也是多亏这痕迹，彻底将当年的事连上了，否则瞎还不知要窜到什么时候，才能将事闹大，让所有人跟着一蹚浑。”

“你当时说，人要是不拉屎就好了，这样吃去的就不用拉来了，饺就一直在你肚里。”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那人笑了，“所以瞎说这茬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回他的。”

裘得索听完十分满意，夸赞：“还是你缺德。”

那人心里嘀咕一句，瞎未必会瘦脱相，但他肯定觉得你胖走形。嘴上却笑：“他如今跟着沈云屏，那位是个吃什么都不吃亏的主，瞎要是能讨他喜，肯定可以混上不错的饭吃。”

那人不再说话，给裘得索倒上一杯酒。

那人叹：“他不这么也没办法，这些年查枫山、野猪林一类事的动静已被人注意到了，暗杀都遇到了几回，他也是被急了。”

有学问必然是

“现在咱们都吃得饱了。”那人放筷，“你如今有这样大的家业，我和瞎本不想叫你上明面儿上冒险，此事一旦错，你如今一切就都竹篮打了。”

“携手退。”那人，“相濡以沫、同生共死、同舟共济、生死相伴。”

裘得索伸手抖了抖：“指都起大泡，嘴里的都掉了，也要吃。都还没煮熟，半生的，吃完拉了两天肚，还得谢翎跑来送药。”

裘得索平静：“我赚钱本就是为了叫咱们仨不再饿肚，如果你们事，我一人苟活，要这家业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