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秦嵬细微的表变动，他意识到这人心中其实也吃不准这件事。

“我只是怀疑。”沈云屏微微一笑，“而且你的表和神让我觉得不大对劲儿，因此只是诈你一，你若非心中有鬼，也不会被我骗到

沈云屏：“这个人究竟存不存在，你心里清楚。你在灵虎镇不是还见过他吗？”

他先前就一直觉得沈云屏格外留意正盟，但当时沈云屏的解释是段贺年上任后对楼打压，才不得不多留意。

否则沈云屏就不会好奇他对段若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云屏了：“但正盟很难暗探，所以我将可靠的人手撒在捉月城附近，范围很大，灵虎镇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这些暗探之间并非全都知彼此存在，除了追踪段二的那个叛徒外，灵虎镇附近本就另有百灵鸟，也是这个百灵鸟发现了你的行踪。”

“江湖上的事，多一些怀疑总不会有错。”沈云屏温和。

沈云屏依旧看着他，心中最初的惊悚过后，却慢慢地冷静来。

这话来的突然，但秦嵬知沈云屏此时应当不会有废话，不由抬看向他：“江湖上对八方楼多有提防，查探的人应当从不会少。”

他的神也冷了来：“你我之间，隐瞒难还需要理由？你难就没有隐瞒的地方？否则为何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提过那位楼里叛变的百灵鸟一句。”

在沈云屏的视角里，他的百灵鸟在灵虎镇查到了一些事，然后了事并且叛逃，而秦嵬正好现在了同一个地方，这两者之间的巧合已足够令格多疑的沈云屏在意。

天亮之后，人的目光就总会从火堆上移开，也总会忘记黑夜里如飞蛾般聚来时的喜。

秦嵬的确锐，但与他手里所知的消息并不对等，所以注定要落在风。

秦嵬心一惊，眉皱起：“这就是你之前一直盯着正盟的原因？”

“我们逃渡风城事突然，城许多地方都还未查清，但从昨夜到现在，你安排了老范的去，理了老的去向，拉拢了公孙明，甚至也在心中揣度过我的事，唯独没有再提过那个叛徒——我们分明是为了他才城！”秦嵬冷冷，“你似乎对这人并不关心，这人究竟在不在城，到底有没有叛变，甚至是否存在，都是你一面之词，难这其中就没有隐瞒？”

他脑中急速闪过数念，将从遇到沈云屏开始的事全都串在了一。他脱：“你从一开始，就知我去过灵虎镇！”

秦嵬浑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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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沉默和无视，却远比这两个回答更让秦嵬有无名火。

秦嵬恍然过后，苦笑：“难怪昨日在老家中，你不仅始终在提防我杀了那老，还反复确认我与那帮杀手是否是一路人。你从到尾都在怀疑我。”

一锤定音，秦嵬已不知是要佩服还是无奈。

火堆的亮度已不似昨晚那样温。

“信”还是“不信”，秦嵬都有话说。

沈云屏直视他的睛，沉声：“是。”

但秦嵬随即明白，沈云屏只知他去过灵虎镇，与那个叛变的百灵鸟有过一面之缘，却并不知他为何而去，也不清楚他在灵虎镇过什么事。

秦嵬愣了：“只是发现行踪？所以你并不知我曾和那个叛逃的暗探见过？”

沈云屏的脸上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笑起来的时候，总像是很在意前的人，连秦嵬也曾有几次被这笑容唬住。

沈云屏心中一惊，猛然意识到自己言谈举止间这细小的漏。

沈云屏沉默半晌，终于开：“最近一年多时间，我发现有一伙人一直在调查我。”

“原来如此，”秦嵬低声，“看来我还要谢沈楼主，竟然如此看得起我。”

沈云屏又：“但也不全是，老范的确受伤，我只是在众多选择中，选择了你而已。”

“查楼里的事自然不稀奇，但这伙人格外关注我。有几次外办事，我曾遭到过袭击和暗杀，应当也是这伙人所为，”沈云屏平淡，“此事让我觉得十分蹊跷，于是开始可信的人手追查，意外发现了正盟有人行踪诡秘。”

秦嵬看着他：“因为怀疑，所以你才会现在兰镇，你并非真的走投无路，而是借此将我放在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