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尘哭笑不得。

原来这老夫人是王妃的母亲，沈老夫人。

这里的主，除了恭王夫妻和楚玄灵，还有一位老太太。

“哭过了。”

但看着恭王夫妻神如常，提都没提他一嘴，她也没好问。

这识人之术，还有待学习。

“哦哦，瞧我这记，真是老糊涂了。”

这……

“双胞胎得真是一模一样啊，简直就像一个人，小是怎么分辨来的？”

“冯嬷嬷告诉我的。”

“哎，丫，你什么时候嫁过来啊？”

阮歆尘心想：这老太太，昨天的事都能忘，该不会得老年痴呆了吧？

神态？

看她咬死了不承认被罚，楚玄灵生气地呼一气。

众人：“……”

这时王妃又开说：“娘，阮老夫人都过世十年了。她的葬礼你还参加了，你怎么又忘了？”

这一整天阮歆尘都没见到楚玄澈，甚至去膳堂吃饭的时候都没见到他。

阮歆尘见状，也给老太太夹了菜，“姥姥尝尝这个。”

也不知冯嬷嬷啥时候告诉你的。

呃……

阮歆尘默默的看看膳堂的人。

她觉得很是奇怪。

阮歆尘胡：“我以前没跪过，所以才会跪伤，以后不会了。”

家里的事都是恭王妃在安排，明显的看得来这个家谁说了算。

阮歆尘：“……”

歆尘：“……”

看着老太太一副悲痛绝的模样，阮歆尘一时间不知怎么作答。

她就分辨不来。

楚玄灵给老太太夹菜，嘴里喊着姥姥，老太太吃得笑容满面。

“哪个？这就是啊？”老太太看向阮歆尘。

问得阮歆尘一脸懵。

是吗？

“谁你。”

“姥姥，我祖母过世了。”她提醒她。

“他们是双胞胎兄弟，当然得一样了。”

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啊？十年？那……我哭过了吗？”

“是啊，你没听过吗？”

“啧，你骗谁呢？跪那一两的，还能把膝盖跪伤了不成？”

“丫，一会儿你回家，帮我给你祖母问声好。”

等他走后，彩玉才敢声，“他怎么跟世得一样啊？”

可是她痴呆了啊。

恭王话很少，但对恭王妃很好。

“娶回来了，这就是。”

阮歆尘确实看不他们的五官区别，不过她就是一看此人是楚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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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世还有双胞胎弟弟？”

……

她终于知祖母说的那个人是谁了，原来真有这么一个人，就是前这位老太太。

不是昨天刚嫁过来的吗？

“哦。”

这时王妃说：“娘，你又糊涂了，昨儿那么闹你忘了？”

“别胡说，里规矩多，我一个晚辈，见了谁都得跪，然后就这样了。”

老太太闻言面大变，“什么？慧慧过世了？她什么时候过世的？”

“我跟着小一直待在阮家，鲜少门，是没听过啊。小，您怎么知？”

啊？

“每个人的神态都不一样。”

“唉！慧慧年轻轻的，怎么就去了呢？对了，我想起她让我帮她照顾孙女来着，芙儿，你记得阮家那丫及笄后，就赶小澈娶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