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林大人起, 朝莹走过来，手中拿着他方才在写的册。

“这是鲜于淳，林梅和微澜三人对昨天宋府门发生事的总描述, 你看一是否有补充的地方。”

莹起接过，低仔细一页一页地翻看。

林大人又回到书案后坐，等着她的回答。

册里的容记的很详细, 尤其是微澜所述的容。

昨日两人一的宋府大门, 又一起门, 再到发现鲜于淳的装扮, 和那个风筝摊贩的异常，两人对风筝摊贩的怀疑，默契地激怒他, 再到莹偷溜去宋府找林梅帮助, 微澜全都表述了来。

莹合上册，送到林大人面前的书案上，“回大人，并无遗漏之。”

林大人：“好, 那本官就如实上报。”

他抬，看了一莹, “微澜说, 这件事都是听从你的安排, 你觉得呢？”

莹没听他话里的意思, 以为他和微澜都是单纯地夸自己。她害羞地：“没有, 是我和他同时想到的, 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林大人向后靠着椅背, 脸上温和的笑容有片刻的僵, 又很快恢复笑容。

他问：“方才我和微澜闲聊, 听说他在准备年后的闱，是吗？”

莹不知他为何突然转移话题，“是。”

林大人：“远离科举三年，现在想要参加闱，就算是有三个月的时间准备，只靠他自己的话，怕也是困难重重。大人又远在边域，纵然是想帮助，也鞭莫及。韩小，微澜考虑拜师吗？”

这是微澜思考多日才的决定，却被林大人一针见血地指来。

莹认真地回：“是。”

林大人的语气多了些笃定，“放京中，收门生的朝官并不少，但对他来说最好的拜师人选只有两人。其中一人是你的父亲，可惜他主考闱，今年是无法再收门生。那以微澜目前的整况来说，就只剩一人，太傅邹大人。”

莹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但她隐隐有觉，林大人接来的话，和他手中让她看过的供词册有很大的关系。

林大人接着说：“但是我早先听邹大人说过，他今年事务繁杂，已决定不再招收门生。你们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他叹气，把手中的册扔到书案上，看着莹，以期望从她脸上看失望或无助的绪。

莹淡然：“大人既然如此说，定然有解决办法，对吗？”

只是这个办法，可能和她有关。

要不然他也不会绕这么多弯，来和她唠家常了。

林大人赞叹：“韩小是个聪慧的女，”

他伸指敲打书案上的供词册，“我想抹掉或者削减你的痕迹，把宋府门发生的事，全都归在微澜的上。圣上看到之后，必定对他多加赏识。届时他再拜师邹大人，必当会顺利许多。”

他依旧笑呵呵的，一副慈祥辈为微澜着想的样。

莹目光闪烁，最后肯定：“微澜拒绝你了，是吗，林大人。”

林大人的垂，无声地默认了莹的话。

他还是没死心，“你又不指望此事去些什么，只是减去你的光芒，就有可能改变微澜的整个人生，说不定有了邹大人的帮助，他明年争个状元回来，这于你也没什么损失吧？”

莹问：“那林大人你呢？”

“什么？”

“在此事中，林大人又得到了什么，损失了什么？”

林大人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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